他轻呼一声,赶忙从路庭洲手中接过,抱怨道:“好冰。”
“冰一下你的嘴唇,”路庭洲指了指,“都肿了。”
宁骆一听,赶忙用手机屏幕当镜子照。看了看果然,又红又肿,一点唇珠比之前还要红润透亮,惨遭辣椒蹂躏。
“算了,就当丰唇了,免费医美。”宁骆放下手机,但还是乖乖拿可乐冰了下。
其实就是贴在冰凉灌装上亲了口,秒速拉开扣环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路庭洲就看着他笑,眉眼缱绻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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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饭,宁骆又吵着闹着想逛夜市消食,路庭洲由着他,两人把夜市从东逛到西,玩遍了整个夜市摊。
宁骆还积极参与了套圈活动和一分钟吃完棉花糖的活动,亏本而归。
等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路庭洲开车送他回去。
宁骆玩了一晚上,坐在舒适柔软的座椅上,吹着凉凉的空调风,刚刚吃饱喝足,车内放着舒缓的纯音乐,还有路贵妃在旁边闲聊解闷,低润的声线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讲话。
非常惬意,惬意到他差点抱着书包睡过去。
直到路庭洲的声音响起:“到了。”
宁骆猛然睁眼:“嗯?到了?”
他一看,居然到了自己家:“不是说送我到地铁站吗?你再开回家不会要两个小时吧?”
“没那么夸张。”
路庭洲下车,帮他打开车门。
宁骆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泪花,困到要命还不忘自己的周边模型:“我的手办。”
路庭洲把礼物盒给他,看他困到睁不开眼,提醒:“拿好,摔坏了就没有了。”
一句话让宁骆立马清醒,抱紧了手里柠檬黄的礼物盒:“不会吧,绝版的吗?你应该有图纸吧?”
“对啊,有,”路庭洲揉揉他脑袋,眉梢俱是笑意,“骗你的。”
“……可恶。”
“好了,回家吧。”路庭洲倚在车门旁,站在路灯下看着他说。
“好,那我走了。”宁骆走出两步。
脚步一转又跑了回来,猝不及防狠狠抱了路庭洲一下,莽撞到礼物盒硌疼了两人。
路庭洲下意识接住他,略微失神,垂头看向扑到他怀里的人。
喉结滚了滚,问:“……怎么了?”
宁骆这次单纯就是想抱一下,没有任何黄黄的想法,甚至都很纯洁地没有去摸腹肌,很快松手,抬着眼看路庭洲,说:“路宝,你明天也会很开心的,对吧?”
路庭洲嘴角微僵,语调上扬一个八度:“你喊我什么?”
“路宝,”宁骆认真脸,“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粉,你的健康快乐就是我最大的期望,我要宝塑你。”
路庭洲倒吸一口气。
好小众的文字,短短几句吵得他头疼。
他伸手捏上宁骆的脸颊,往外扯,眯眼说:“不许这样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