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荀听到宋尔的话,不由被勾起了点儿好奇心,“尔尔,你跟我哥是怎么认识的啊?”
“我当时在路上哮喘发作,快死了,是江柏路过,救了我,”宋尔偏过头道。
“别说死这个字,”江柏声音微沉。
第66章
有些责备的语气。
可宋尔听进耳里,靥侧却不觉拖出了一笔笑意,“嗯,不说这个。”
他听话的道。
说完后抿了下唇,才接着讲:“当时……周围没有人,好大的风,又冷、嘴巴又干,围巾很厚,却挡不住寒气。”
“走着走着、就掉队了,倒在路边……”宋尔说到这里,又是一停,隔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张口,“没人发现我。”
他回忆的时候,口吻很轻。
可江荀却被他这样直白空冷的形容扯抓了下,“然后呢?”
宋尔趴在江柏的背上,嘴唇动了动,“然后他来啦。”
他不说名字,只说他。
可这样子,好像就更亲密了。
是那种即便外人,也能听出的隐约粘稠。
少年呼出的那一点子热气毫无阻隔的打在男人颈后,叫他的步子慢了下来,说不清是什么感觉,那样的调子、说出那样的一句话,分明没什么含义,可却叫他生出了种连自己也没法捉摸的奇异感。
恍若空中楼阁、摇晃晃没有依托。
偏这时,宋尔叠在身前的腕紧了下。
似是无意识的动作。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动作,引着江柏的心骤起骤落。
“那……你俩这初见,还挺惊险。”
江荀评价道。
宋尔一侧面颊微转,贴在男人肩膀“嗯”了声。
这模样可以称的上依赖了,像是春日里初发的柳芽儿,在向晚的余光里,扶着风、攀在给他养分的树上自在招摇。
江荀望着这一幕,总觉得两个人之间有根他看不见的线,把彼此牵绊住了。
好像也不是他哥一厢情愿。
他笑了下,是真替他哥高兴。
“那就好。”
三个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话,大概过了有一个多小时,才到县上。
宋尔从江柏身上慢慢下来,在地上踩了踩后才觉得脚下没那么软了,“咱们是先去谈生意吗?”
“对,”江荀算了下时间道:“这会儿还没到下班的时间,他应该还在店里,现在过去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