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尔眉心微蹙,抬手推了下男人的脑袋。
可这会儿江柏却是将他的脑袋转过来,直接碾在了他的唇上,涎液也是一口一口的渡了过去。
宋尔如何抵的住他,只得是紧着往里咽了,不知过了多久,江柏才从唇上离开,正当宋尔松了口气的时候,毛衣被推了上去。
宋尔心下一惊,“别……”
话音才出口,那处就被噙上了,另一处也被掌在了手中。
宋尔仰着头,手掌插在男人的发间,两靥晕晕透粉,唇间呷津弄露,双目更是潋潋生波,湿润柔软,“轻……轻些。”
这话几乎是用气音吐出的。
江柏握住他的腰,忙碌之余还应了一声,只虽是应了,却来了个阳奉阴违,一连半个钟过去,还没停下,只是换到了另一侧。
宋尔被弄得蜷着脚趾,膝盖也跟着并了并,偏这么点动静也叫男人发现了,他抬起头看了宋尔一眼,那双乌漆漆的眼睛再没了平常了样子,非要说的话,反倒像兽,带着择人的欲气,直白而滚烫。
宋尔抓住他的衣裳,呼声尽数碎在了呜咽里,到最后,身上没一处没叫男人亲过,连腿心儿也破了皮,却不是亲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宋尔低头看了眼身上,心中的第一个念头竟是:幸好今天还没开学。
他躺在被子里,身后便是江柏。
男人比他醒的要早许多,见他睁眼,轻声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宋尔撩起眼皮,乜他一眼,“哥哥怎么不问,我哪里是舒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