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儿江柏半点旁的心思也没了,他一边小心擦拭,一边观察宋尔面色,“这样疼吗?”
“有点,”宋尔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
江柏又放轻了些力道,“这样呢?”
宋尔小声“嗯”了下。
江柏就保持着这个力道把那两处擦了一遍,而后拾起宋尔面前的膏子,准备收拾起来。
可宋尔看到江柏的动作还以为是要给他抹,下意识的就要挣扎,“别……这个痛。”
“不是抹的,”江柏怕他再蹭到哪里,赶紧锢住他的肩道:“等我一会儿重新给你做个药。”
宋尔眼睫颤了颤,“会疼吗?”
“应该……不会,”江柏安抚道。
宋尔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应“好。”
要是明天早上还是这个样子,他只怕连课都上不了。
江柏扶着他的肩膀躺下,“你衣裳扣子别系,我一会儿就好。”
“嗯。”
宋尔没有看他,目光缓缓垂下。
江柏则是跑到之前放置药草的地方扒拉了一通,捣鼓了一阵后,捧着药回了宋尔的屋子,“这个抹上应当不疼。”
宋尔看着江柏手上墨绿色的药草汁子,很有些怀疑,“能……能行吗?”
“这个对消肿很有效果的,”江柏道。
宋尔现在的神经是有点敏/感的,听到那个肿字,藏在被子里的手指不觉又蜷了下,沉默了会儿,才小声说:“我自己涂。”
“还是……我涂吧。”
江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