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这般动作在崔颢看来,却是相当的滑稽,他身子微微往边上一侧,便躲过了白夜的撞击。于是白夜的额头不可避免地撞在前面的树木之上,这使得他眼冒金星,大段时间里面,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乱雪气得全身都长毛了,而且还炸毛了。“腾”的一声,她将自己的大尾巴给幻了出来,对着崔颢便是一通很扫,但是令人感到无比挫败的却是崔颢也有尾巴,最后两条尾巴纠缠在一起,算起来还是崔颢的长尾巴比较灵活。
更严重的是,他的身体可以随意弯曲。当他的尾巴缠住乱雪的尾巴之时,他的身体便转个弯来到了乱雪的身前,张口便是对准了乱雪的脑袋……
乱雪被吓得脸色都白了,心想着,完了完了,这回是要死了。一双滴溜溜的纯澈眼睛不断地转啊转的,像是在寻找逃生方法。
但许是因为紧张,她的身体愣是一动不动的,更是没有反抗崔颢对她的进攻。
如此情况,就连崔颢都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
可是,尾巴处却传来了尖锐的疼痛,他骤然回头,竟见到白夜手拿一把大刀砍在了他的尾巴上,殷红
的血随着大刀的离开溅了出来。
崔颢怒吼一声,狠劲儿地动着尾巴,卷起地上的落叶,欲要往白夜身上扑去。
白夜快速地闪身躲过,在崔颢的愤怒中,跃到乱雪身边,将乱雪从崔颢的缠绕中一把拽了出来。许是没掌握好力气,乱雪的身体随即撞在白夜的身体上,白夜“唉哟”一声便倒在了地上,而乱雪的身体正以羞人的姿势倒在他的怀中。
更为夸张的是,她的唇恰好碰到了他的唇。
触感太柔软,以至于他们一时间都忘了反应。彼此睁大了眼睛对视着,久久不能言语。
在乱雪的家中,白夜每天的必修课就是和乱雪拌嘴,但是两人的距离从未像现在这般靠近过,近到能够看见彼此脸上的细小毛孔。
几乎是同时,两人的脸颊迅速染上一抹桃花,就像初春的桃花,灼灼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