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朗残忍地笑了,他右手一挥,笔墨纸砚顿时出现在桌子上,他执起毛笔,三两下便将休书落成,递到常舒舒的面前,“你可服气?”
“常氏舒舒,有夫楚清朗,因其善妒,故立此书休之,日后各自婚嫁,永无争执。恐后无凭,特立此文约为证。楚清朗。”白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了这么一段话,常舒舒惊恐地看着这纸休书,竟是久久无法言语。
“如此,可愿喝下堕胎药?本王再不是你的夫君!”他在她怔愣间,掐住她的下巴,将手中的汤药灌进她的喉间。
汁液被呛出来,与她眼角滑落的泪水混在一起,一碗汤药灌尽,楚清朗随手将药碗扔在地上,而常舒舒则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不该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即使得到了一时,却得不到一世。真的是她错了吗?
腹部开始传来剧烈的疼痛,她瘫坐在地上,甚至不去管从下体流出来的殷红液体,直到侍女发现她的白色纱裙被鲜血染红,才惊恐地跑去喊大夫。
不出一天,全雪族的人都知道常舒舒被楚清朗休弃了,且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被拿掉,更是知道了常舒舒对楚清朗所做的一切。为此,虽然有人感叹楚清朗的心狠手辣,却也觉得常舒舒是咎由自取。
十天后,楚清朗去看常舒舒,彼时她坐在后院的秋千上,望着远处的风景,目光悠远,再也不似当初那个十分坚强的温柔女子了。
他走到她的身后,她并没有转过身来。
他说:“我要走了。把王位留给你!”
“不必!”她淡淡地拒绝。
“……好!反正我也已经找好了人选!若是顾思铭回来,你且告诉他,我已经不存在人世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