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铭瘪瘪嘴角,右手一挥,困住楚清朗的巨网便消失不见了,“我本不愿参与这些事情,你若听话,我便会走!”语尽,转身走在最前面。
常舒舒想要上前来搀扶楚清朗,却见他摆摆手,“离本王远点。”他径自站起来,不顾身体的虚弱,阔步往外走去。
楚清朗洗澡更衣用膳,花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段时间内,不可不说他的内心是十分荒凉的。
简直了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几乎每次都是在即将幸福的时候,幸福毫不犹豫地离他而去,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活着甚是没有意义了。
面对众人,他不吵不闹,也不争不吵,更没有骂人,只是整个人冰冷得如同雕塑般,看起来甚至吓人。
连续几天的时间,他该处理的事情还是去处理,甚至还和族中的长老商量如何才能让雪族繁荣昌盛,看起来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只是除了这些事情之外,他任何人都不接触,包括顾思铭和常舒舒。
顾思铭连续观察了他许多天,见他虽然沉默寡言了一些,其他的都还算正常,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了。
于是过了半个月之后,他便带着杨思思继续游山玩水去了。独留常舒舒陪在楚清朗身边。
是夜。
他将族中所有事物处理完了之后,便主动来到了常舒舒的房间里。
这些日子以来,常舒舒可以说是很乖,甚至可以说是他处理政事中的左右手,不曾违逆过他任何。
而这天晚上,也是他第一次主动进入她的房间。
彼时,常舒舒正在看书,是一本如何处理国事的书,见到楚清朗进来之时,她愣了一下,连忙将书放下,“殿下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心中有些窃喜,是否上邪走后,他开始接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