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没关系!”他迅速地跑了出去,他恨透了这样的心情。佛曾经告诉他,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也曾在佛的帮助下,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以及杀念,但是到了这里之后,他就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
所以他要走,一定要走。
她跑过去,双手抱住他的腰,不让他走。“楚清朗,我们隐居吧,我不会再让你生气,好不好?”她温热的泪滴落在他的背上。“这辈子只有你和我,不会再有其他人,我们快快乐乐地过属于自己的生活,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惹恼你的,好不好?你说好不好?”从来没有这样爱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为一个人如此心碎过。
昨日的温情早已消失不见,如今她拥有的不过是苍茫的人生,但是她知道她想要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绝对不放手。
乱雪站在后面看着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酸酸的,她曾经……好像也这么爱过一个人,但是那个人也好像不爱她。
楚清朗的情绪竟然在她紧紧的拥抱中被抚平了,心中的怒气以及离开的决心渐渐溃不成军,鬼
使神差的,他竟然道:“好。”顿了一下,他继续道:“其实有时候我会很害怕见到陌生人,我动不动就会生气想杀人,这样的人生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走……我甚至想逃……”
或许此刻,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这样的话,但是他就是脆弱到想诉说。
“好,我带你走!”不管他是否看得见,她都重重地点了点头。
话音落下,她放开手走到他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竟头也不回地走了。
“上邪?”乱雪轻轻地喊了一声,却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上邪就像什么也没听见似的,挽着楚清朗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黄祗山上的岸星洞中,一袭白衣的白夜躺在床榻上不断地翻身又翻身,整个人像是患上了叹气病似的,不到一刻钟,最起码叹息十五次。
“都三百年了还没消气,你到底是有多小气?”白星怒其不争地说道:“一个人在这里唉声叹气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