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百姓无非都是被蒙蔽了双眼与心智的普通人,你和他们计较做什么?简直是浪费生命。”上邪斩钉截铁地说完,问道:“这么说,陷害你的人是帘子?”
乱雪不太懂上邪所说的话,但是她却听明白了上邪的问题,于是重重地点头,“嗯,是她,是她把她变回原形,将我带到众人面前,点火说要杀了我。而且陆绍杨他不相信我,他一点都不相信我。”
“上邪,我很伤心,我真的很伤心。”乱雪说着,眼泪再次掉落下来,砸落在地上,溅开缤纷的水花。“他真的一点都不相信我,哪怕我就快要死了,他也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冷眼旁观,我想杀了他,但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她的无助如此肆意,险些要将她淹没,这是她第一次在人类面前接受如此残酷的一面,崩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从小在人堆里、在计谋中生活的上邪对此却感到很正常,人心冷漠、世态炎凉,一切都不过是沧海桑田。万里繁华也不过是转眼云烟。
“帘子现在在什么地方?”无视掉乱雪的歇斯底里,上邪如是问道。向来,她对爱哭的人都没有什么招架能力,而乱雪一见她就哭泣,这可是让她有些无奈的,无奈之下,只好先打听帘子,好转移乱雪的注意力。
或者,只不是一个称职的朋友,不会安慰人。上邪这样想道。但是她却没有说出来。
“我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我昨天太伤心了,就跑回我家去了,但是我想你一定会来找我的,而且我也很伤心,我想再见见陆绍杨,所以我就又回来了。”南宫乱雪简直是语不成句。
这是她活了五百多年来,受到的最重的一次打击。
上邪瘪嘴,蹙眉,不知道帘子在什么地方,那怎么办?现在她已经确定,语轻城发生的事情绝对和帘子脱不开干系了,要么就是天界的命令,要么就是帘子搞出来的鬼把戏。
不过,转念一想,帘子在语轻城中搞鬼把戏好像也没什么必要,这对她完全没有什么好处,难道……她是冲着自己来的,而语轻城恰好成了帘子手中对付自己的筹码?
完全有这个可能,还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帘子就说要带自己回天界。思及此,上邪有些恼怒起来,似乎所有的灾难都是她带给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