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看,你新立一个太子,我便杀一个。孰轻孰重,你自己选择,我只数到三,一、二——”
“你这样做,难道不怕清朗怨恨你吗?”楚宽争取时间,快速地说道。南宫上邪的狠辣,他不是没有见识过!
“难道他现在没有怨恨我吗?”上邪笑着反问:“三……”手中聚力,正要动手——
“慢着!”楚宽一声怒喝。
上邪不语,继续等着他说话。
时间久久,周围只听见雪花落地的声音,他才道:“……朕,答应你便是!”如果一个磕头赔罪,换来他楚国上下一世安宁,换得他一句爱子心切的好名声,他为何不这样做?
上邪将手中的楚冥丰扔出去,任由他滚落在地上,她上前一步,直视楚宽的容颜,道:“记住,还要把你对我爹所做的那些龌蹉事情说出来,然后诏告天下!”如果,只让他给爹爹磕头赔罪,那岂不是成就了楚宽的美名,奠定了自己的爹爹不会管教女儿的骂名?所以她一定要将这件事情诏告天下。
楚宽脸色一白,正要开口拒绝,上邪已抢先说道:“你没有资格拒绝,否则你就等着看本姑娘血染天下!”这个时候,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狂傲不羁的南宫上邪!“记住了,本姑娘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让你办这件事儿,事成之后,我再不踏入你皇宫半步!”语尽,转身便走。
楚宽怒不可遏,却只得忍气吞声!
一个月后,楚宽当真按照南宫上邪的要求将南宫念仁的坟墓迁回了京都,其中自然包括沐梓霓还有颜清儿的坟墓。至于活着的南宫北漠和惜城,依旧留在语轻城,上邪随同皇宫派去的侍卫一起去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她们。由于时间紧急,她也没有去找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