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拜堂的地方,现在已经是一片狼藉,陆绍杨就睡在错乱的桌子凳子中间,周围也都是些喝醉了醒不来的宾客。乱雪一眼就找到了陆绍杨,她跑过去,拍拍他的面颊,“相公,相公,醒醒?醒醒?”
醉意朦胧的陆绍杨掀开眼皮子,还拿着酒杯的右手不断乱晃,“小丫头,谁是你相公?见到爷,要喊一声爷,听见了没有?来来来,喝酒,喝酒,不醉不归!”说着,便要将酒杯往自己嘴巴里放,待发现杯里没酒的时候,便又开始嚷嚷起来。
乱雪看着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感受。俯身便将他抱在怀里,往新房的方向走去。众丫鬟见状,纷纷愣了一下,这少奶奶柔柔弱弱的,怎么就能将少爷打横抱起来?虽然如此想着,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乱雪将他放到床上后,便吩咐下人去打盆水来。陆绍杨依旧在醉梦中呢喃叫嚷,而乱雪则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身子,直到他再次安然入睡。
……
上邪离开城主府的时候,便寻找南宫北漠去了。待得知南宫北漠被南宫惜城照顾得很好的情况下,她便向楚国京都去了。她说过的话,一定要实现。
以她的能力,只花了三天的时间,已然到达京都。京都和语轻城不同,到处都是官场,相比之下也比语轻城繁华,人流也更多一些。当然,地方大了,也将会什么人都有。
再次回到这个地方,上邪只觉得满目疮痍。举目看向自己曾经和楚清朗坐过的那家茶馆,忽然在想,不知道那个一直追着楚清朗不放的沐清晨嫁出去了没有。
今日的她依旧一袭白衣压身,头上的墨发只用一根发带绑起来,并没有多余的装饰,走在大街上,清冷得如同一道冰山雪莲,很美,但是却又让人不敢靠近。
这样的南宫上邪和以往的南宫上邪相差太多太多,没关系,人总是要变化的,只是有些人还没有遇见那件让他发生变化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