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拔剑自刎之时,他以手抓住她的剑刃,为此而滑落的鲜血,一直是她记忆里最触目惊心的颜色,眼望着他向这边奔来,北漠不需要多想什么,便断定这个白衣男子定然是得罪了城主府的人。
而现在更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就是,刚刚她和自己的四妹才从城主府逃出来,而南宫乱雪还打伤了城主府的侍卫,如今……不管是北漠还是这白衣公子,他们都必须躲起来。
可是,转念一想,躲又有什么用?南宫家就在那里,如果城主醒了,发现自己逃了,而且还被人打伤了,他只需要派人前往自己的家,那么……自己又会乖乖地回去。
感觉到她的安静,男子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不挣扎了?你不会是认为那些人过来是救你来的吧?”
北漠微微咬唇,随即又松开,竟绽放出一个苦涩无比的浅笑,她道:“既然逃不了,又为什么还要苦苦挣扎?到头来无非就是连累他人罢了!”只要城主一日不将她休弃,那她永远都必须逃走!从此以后,一直生活在逃亡的路上……
白衣男子挑挑眉梢,桃花眼内,风情万种,他依旧抱着南宫北漠的双肩,“也许……你求我一下,我便会带你走!”
“你若能逃走,那便走吧!我不需要你带,更不会求你!”也许是因为经历得多了,所以在遇到事情的时候,也可以做到处变不惊了。其实她也可以像她的四妹一样,遇到任何事情之时,依旧一副浅笑的模样,然后再以轻盈的心态去处理或者是接受很多高难度的问题!
男子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问道:“你不会是陆昌顺的侍妾吧?”
一语中的,北漠的眸色依旧冰冷,她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如若不是,她也不需要逃跑的吧,可是这些事情告诉眼前这个陌生男子又有什么用?不过是徒增笑料耳!
“如此刚烈的性格,我倒是很好奇你有没有被他给破身了?”男子继续言道:“如若没有的话,我可以答应带你走哦!”话语间,佟文邈他们已经距离不远。“你不会是逃跑然后逃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了吧?看看,这么香汗淋漓的真是令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