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朗看着她,继续邪魅地笑着,整个人显得无比轻浮,他伸手捏住上邪的下巴,道:“不过,如果你选择做我的妾侍,也许我可以考虑考虑。嗯,考虑不接触其他女子了!”一句话说完,他嘴角的浅笑依旧未消。
上邪也笑了,十分妖娆地笑了。
“楚清朗,我的相公,这辈子只能娶我一个妻。”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所以,既然你喜欢女人,那就永远呆在女人堆中好了,你放心,我会带走我大姐的!她不会成为你的附属物,只知道天天坐在房间里等待你的临幸!”
上邪眼角弯弯,却说得十分认真。这才是南宫上邪的本色,不低头、不认输、倔强得让人想揍一顿。但是楚清朗却也只是陪着她笑,并未反驳她的话,更没有揍她一顿。
“既然你想把她带走,那便带走好了!”楚清朗坐回椅子上,执起杯盏,“要喝一盅吗?”
一时间,南宫上邪想起前尘往事的种种,彼时她与楚清朗勾肩搭背也未觉得有什么,说说笑笑,拥抱亲吻,都不过是因她好奇而已,什么感觉都不曾有过。在跳下斩妖台的时候,他们甚至还是相亲相爱的朋友,他愿意为她跳下斩妖台,可是现在……
她笑望着楚清朗,伸手接过他手中的杯盏,言道:“为什么不喝呢?”语尽,仰头将一杯烈酒尽数饮进喉间。
辛辣的感觉自喉间开始蔓延,但是她却将杯盏置于身边的桌上,道:“好酒,再来一杯!”
楚清朗没拒绝,竟是帮她斟了酒,一杯接一杯,上邪就好像一个酒鬼似的,将所有酒水尽数饮入腹中。
旁边的南宫乱雪与陆绍杨都怔怔地看着这一幕,想必不是脑子缺根筋的人都能感受得到楚清朗与南宫上邪之间的异样,但是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几杯下来,南宫上邪笑得更大声了,现在的她理智已经开始模糊,一把将楚清朗从椅子上拉起,一屁股便坐到了楚清朗原先的椅子上,脸色红得如三月春桃,让人很想咬一口,而此时她手中还拿着酒杯,不断地吆喝着:“再来再来!”
什么时候倒下的,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最后醉得不省人事了,便倒在椅子上歪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