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不会见我?”上邪问道。
“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他不会见你?”老头儿反驳,暗夜中,双眼明亮锐利,给人一种他将世间万物都看清了的感觉。
闻言,南宫上邪冷哼一声,“我偏要去见他,既然你不是他,就不要挡我去路!”爬了这么长时间,才爬到这里来,打退堂鼓,不是她的作风。
只要她想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成的。
“巧了,刚好,你要见云沧,得先从我这里经过。”老头儿笑得十
分阴险,阴恻恻地看着她。
于是南宫上邪也笑了,末了,才做恍然大悟状,说:“原来你是个守门的!幸会幸会,麻烦去通知你家主人,说有人找他!”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里的人和物,她总不想退让。不管是有理的还是没理的!
闻言,老头儿也不恼,只是看着她的眼神从审视变成了探究,最后只喃喃自语道:“虽然姿色不及她,脾气不及她,但是还是有三分像她的,不知道他见了她之后会做何感想?”
“可带了什么信物前来?”老头儿出声问。
“就—是—不—告—诉—你!”南宫上邪吐吐舌头,一字一顿地说。
“那好,没有我的通传,你是怎么也上不了这飘渺峰的。”
一听,楚清朗便道:“老人家,上邪很少出门,年纪尚小,不懂事,您不要和她计较。”
南宫上邪冷哼一声,不说话。
“有信物,自然会让你们见的!”老头儿也扭头,发起脾气。
“云沧上神说,当我十八岁时,便来找他,不知这算不算信物?”楚清朗笑了笑,随后说道,他的样子总是这般淡定自然。
虽然不冷漠,但是也不温润,常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尤其是杀起人来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这般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着实叫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