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企图等待着那漂亮得手指像以前一样递来面包,他能趁机含住那白瓷般的指节吮吻。
怪物的喉咙并不像人类那样狭窄脆弱,可以吞进邱秋全部指节,并且利用喉壁上的软肉以及分叉的舌裹住,舔舐和侵占。
裴斯礼这般陌生又荒诞的做派让邱秋感到不适。
小社恐拧着眉思考半晌,那双水润的杏眼直直看着对方:“裴先生,我们要去林秘书的婚礼。”
话题又被绕回来。
裴斯礼肉眼可见地沉了眼,他不明白自己的伴侣为什么不集中他,反而去关心一个脆弱自私的人类。
为什么?凭什么??!
“你喜欢林秘书?”问。
语气里带着浓重的不悦和厌妒色彩。
本该冬眠的怪物睁着瞳孔直勾勾盯着合该属于自己的伴侣,思索长相平平的林秘书到底是哪里勾引到了邱秋。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邱秋脑袋空白一瞬。
他低头看了看两人正十指相扣的手,又看了看裴斯礼那张阴郁俊美的脸,顿时哭笑不得。
“不是的。”
邱秋松开裴斯礼的手。
男人表情愈发阴郁。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垂眸注视着邱秋,大而突的喉结滚动着,似乎在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林秘书特意来送请柬,而且裴先生是他上司,不说久待,露个面也是好的……”
“毕竟以后还要一起工作……的。”
说着,邱秋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止住了话头。他知道自己干预不了裴斯礼的想法,再说多些就是僭越和指手画脚。
才刚刚认识自己心意不久,他不想被裴先生讨厌。
裴斯礼始终低垂着眼睑,不知道是否再听。但就在邱秋准备乖乖闭嘴的时候,男人的指腹悄无声息爬上他的后颈,暧昧又情//色地滑动着。
他似乎心情好了许多,漫不经心地将整只手掌张开卡住那细白的脖颈,甚至恶劣地用拇指指腹把/玩邱秋小巧的喉结。
力道不轻不重。
却又让人奇痒难耐。
裴斯礼瞳孔晦涩,内里是难以窥见的黏腻贪婪,他视线紧黏那转为赤色的耳尖,声音低又哑:
“继续说。”
“……”与皮/肉相贴的指腹太冰冷,邱秋没忍住瑟缩脖颈,脊椎发麻,“不能让林秘书觉得裴先生,没有人情味。”
大概是社畜本能作祟,邱秋理解林秘书,又担心裴斯礼会因为这件事让员工寒心。
人情味……
裴斯礼暗自咀嚼这个陌生的词汇。他在人类社会的时间并不长,虽然一直在学习,但也只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本能厌恶人类没用又多余的情感和礼仪。
但如果是秋秋……
如果是秋秋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