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昏沉的光亮里,男人眉眼晦涩难懂,沉默着没开口。
或许,是无声的拒绝。
希望小社恐自己能懂,然后不要过多纠缠。
邱秋的心落到谷底。
就算知道帮不帮就是男人的自由,他心里还是没来由的有些委屈。
不好意思地放开裴斯礼的衣摆,邱秋缩回手,像小猫一样耷拉着水润润的眼,看起来很是无助。
可怜又惹人疼爱。
裴斯礼眼底暗了暗,他垂眸很好藏住那晦涩不堪的贪婪欲念,在邱秋失落的当口善解人意地开口:“可以的,邱秋。”
“但是屋子里只有一张床。”
“没关系!”小社恐眼神立刻变得亮晶晶的,“我可以打地铺的,绝对不会吵到您!”
能答应一起睡已经很好很好啦QvQ!
裴斯礼知道:邱秋性格温吞社恐,又很害怕欠人情,即使是向人求助,他也会尽量选择让人舒服点的方式。
但秋季的地板已经开始冰了,即使铺上几层被褥也不见得能有多暖和,要是再下阵雨,夜晚会更冷。
心思百转,裴斯礼却什么也没说。
他蹲下身轻手把邱秋卷上去的裤腿放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那指腹偶尔会摩挲到小社恐温热的腿肉。
气氛有些暧昧,邱秋不得不思考另一个问题,用来缓解自己因为过度紧张而不住跳动的心脏。
“裴先生,那我,那这间房要退了嘛?”
一晚上得花好多钱呢。
邱秋扣扣搜搜地想,鼓着腮帮子像只勤俭持家的小仓鼠。
裴斯礼抬头看他,沉默了半晌后问他想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睡在一起。
“……”邱秋顿时红了脸。
老实说,他不想。
他不希望被别人看到,然后妄加揣测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想因此连累裴斯礼背上一个莫须有的gay名头,因为他们只是邻居。
关系稍微亲近的邻居。
裴先生对他这么好,他不能害了对方。
邱秋红着耳尖诚实地摇摇头,算是回答了裴斯礼的问题。
“不可以。”
不可以被发现,要偷偷的。
裴斯礼懂了他的意思,男人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好半天才舍得转动瞳仁。
“邱秋,晚上过来吧。”他喉结微不可查滚动吞咽,诱哄着一无所知的小羊羔,“我会留门。”
……
白天整整一天,邱秋没有看到邱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