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确实比较的要命,因为说句实在话,他能去海外行商也是皇帝的恩典,那要以他的名义,这岂不是将皇帝的恩情转移到自己的头上,尽管他不是这个想法,可指不定会有人想歪。
裴清相信,现在有人这么说的话,皇帝是不会信的,可这件事终归是一个问题,万一以后他和皇帝的关系变差了,那这个问题就有点麻烦了。
裴清虽然乐观,但也不敢肯定地说自己和皇帝的关系能一直和现在一般,不说别的,多少皇帝年轻的时候英明神武,老了之后就发生变化,万一自己也遇到这种情况,那现在的疏忽就会变成以后的攻击点。
裴清在仔细思考之后,又进宫一趟,和皇帝说明情况,主要是说前一个理由,担心这些大臣不相信他,所以哪怕知道能赚钱也不敢投资,至于后面这个理由裴清没有说,哪怕他和皇帝关系亲密,或者说就算他不说,皇帝其实也能猜出一些来,但猜测归猜测,当面说出口那就是脑子有问题了,毕竟有些话是只能意会,不能出口的。
皇帝没想到裴金还想了这么多,而听完他的理由后,发现事实确实如此,这些臣子之所以如此清贫,家庭原因是一个,性格原因也是一个,真要以裴清的名义投资,他们必然会拒绝,尤其是最近反贪墨的风气还挺大的,皇帝怀疑指不定还会有人弹劾裴清试图贿赂官员。
毕竟假借投资的名义来行贿的事还不少呢,裴清这时候这么做的话,还是有点敏感的。
“既然如此,那这事就以朕的名义去说。”皇帝说道。
得到了皇帝的许可后,裴清这才敢这么对着邓元说。
听裴清讲完事情的过程,邓元看着裴清,表情微微扭曲,忍不住道:“你小子还真是什么事都要去找陛下说说啊。”
尽管邓元清楚这算是这件事最好的处理办法,不然不找皇帝,只靠裴清想办法,那就麻烦太多了,而找皇帝,一步就解决了,只是这找皇帝的过程也太顺溜了点,甚至可以说太自然了。
邓元有些怀疑裴清平时没事进宫是不是也在说这些小事了。
“不光如此,陛下说还要助你们一臂之力,顺便也暗示下我的确是照着陛下的吩咐办事。”裴清小声道。
邓元听罢有点好奇,这事皇帝是不能明说的吧,那要怎么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