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卿,你……”和裴清学坏了啊!
皇帝痛心疾首,只是话说到一半还是没有说出来,裴清的事更加要命,不能泄露出去,起码现在还不能,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皇帝并不知道邓元其实已经猜出了些许,不过就算知道了,皇帝也是不会说出来,因为被人猜到是一回事,只要他不说死,那一切都只是猜测,可是他一旦说出来了,那就是定下的结果。
况且宫中也要小心隔墙有耳,虽说在他身边这样的事应该极少发生,但是也不好说完全没有。
想到这里,皇帝忽然警觉起来,下意识抬眼看向四周,看到一旁的内侍神情自若,想起这次和裴清来时不一样,裴清是会给他讲解,而邓元这边还没有来得及讲解。
皇帝遣散内侍,然后看向邓元,问:你可知这些方法若是真用上了,有多少人暗地里会想要找你麻烦吗?
邓元苦笑一声,这方法是他自己写出来的,能有多得罪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这方法写出来,若是不用上,那就是极大的浪费。
况且正是他看出会有阻力,才更想要实施,此时推行这些方法有阻力,可有陛下在,陛下手腕强硬,群臣当中哪怕有人想要阻拦,可也阻拦不了陛下,可等到以后,想要实行就更难了,不是谁都有当今陛下的手段。
不是邓元悲观,如今大盛立国不久,朝政还算清明,就算朝中的人有什么小心思,可也都不敢轻易表现出来,这类人也是占少数,可等过些年,这类人的数目就容易变多了,到那时候若是没有办法阻拦他们伸手,怕是朝廷吏治就要慢慢地开始败坏了。
而用上这些办法,固然不能阻拦一辈子,可也能将这个过程拉长,能拖慢一点就是最大的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