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是侮辱,就算是心里想一想都是僭越。
但越是压抑,就越是无法自拔。
他怎么会在中了招之后,看到赤/裸的师尊呢。
他钦慕师尊,敬仰师尊,但万万没有这样僭越的想法!
师尊是那么强大,那么美丽,那么温柔,如高岭之花,如天上之月,如水中明珠。
他怎么能想到那样……那样的师尊?
从来没有玷污师尊的意思,但在他的脑海里,那抹画面却越来越清晰。
雾气中,青丝及腰,腰不堪盈盈一握,腰窝调皮可爱,再往下……
食髓知味,他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就在这时,萧星河那边出了岔子,猛然从水中站了起来。
水雾缭绕,竟然和他幻境中看到的景象有一瞬间的重合……
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
萧星河猛地吐出一口血,脸色惨白回首看南宫伯年,轻声呼救,“大师兄……救我……”
失去了平日里的尖酸刻薄,失去了吊着的眉梢,高高梳起头发,那嘴角的一抹血迹,竟让他显得无比脆弱。
垂眸的时候,侧颜竟有一些师尊的味道。
南宫伯年摁下心中的异样,走了过去。
***
晚上,洛勋也给小裴调制了洗髓灵药,因着小裴还是个凡人,放了许多温养的灵药。
还在玉桶里放了小鸭子玩偶,一捏唧唧叫。
“进去吧,我在屏风外守着你。”
“嗯。”
洛勋叮嘱道:“不要怕,保持我教你的姿势不要乱动,等到药效快尽了唤我就行。”
“嗯。”
小裴进去了,除了水声,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洛勋知道,就算是放了温养的灵药,也无法完全抵消药物带来的痛苦。
毕竟是洗髓,那如同剔肉削骨一般。
每次萧星河结束的时候,都会虚弱的撒娇,从黎渡那里拿到一些灵药或是灵器,才能开心起来。
跟他相比,小裴还是太老实了,这个时候就该哼哼唧唧的喊痛才对。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不会哭的孩子,只有苦吃。
洛勋心情复杂,对着猫猫指指点点,“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
猫猫摇头晃脑,传音道:“生活环境影响。”
他毫不留情戳破自己的伪装,“看似坚强,实则以退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