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永浩真的快气死了。
送走了一个薄雁栖,又来一个柳覃。
他薄家到底是犯了哪家的太岁?
“我现在也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也不妨跟你说实话,我在薄家当牛做马,在你面前做低伏小,让赋予在你跟前尽孝,都是为了你手上的股份。
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个老东西还真挺能装。”
股份明明早就给了薄雁栖,结果还装出一副自己大权在握的样子。
柳覃想不明白的是,薄雁栖为什么股份早就拿到手了却一直不说,还配合这老东西演戏。
如果不是这样,她怎么会继续留在薄家浪费时间?
柳覃心里有气、有怨,但也知道自己现在更加不可能斗得过薄雁栖。
所以她没想过去找薄雁栖的麻烦,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是没人规定,她不能在薄家这些人身上撒气,对吧?
既然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这些人也别想好过。
就互相折磨吧,看谁磨得过谁?
……
薄家的情况薄雁栖已经懒得关注,左右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他开着车着急地往祁家赶。
紧赶慢赶到家还是半夜了。
到家的时候,刚好看到祁妄下来给祁肆准备夜宵。薄雁栖便主动请缨,让祁妄继续去睡,他来给祁肆弄吃的。
该说不说,祁肆这半夜必饿醒的作息,熟悉他的人都已经摸透了。
一到点,身边的人的生物钟比祁肆本人的还准时。
各种意义上的喂饱祁肆后,一觉醒来,薄赋予居然不怕死的又开始兴风作浪。
当时祁肆已经到了剧组,薄雁栖知道网上的情况后,正准备再去找薄赋予练练拳,就接到了薄赋予主动打来的电话。
……
车内,祁肆听完薄雁栖的解释后,嘴角抽了抽。
“所以,薄赋予打电话给你,就是跟你解释,今天早上的热搜不是他让人干的?”
薄雁栖点头,“嗯,他说那个人是他之前找的,就是让他盯着你的黑料,发到网上去。至于怎么发,薄赋予让那人自己看着办。”
“所以那个人把改剧本的消息发到网上的之前,根本没有跟薄赋予打过招呼?”祁肆问。
“嗯。”薄雁栖道,“这话我信,薄赋予才被我揍了一顿,没有那个胆子顶风作案。”
祁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话虽如此,他这无妄之灾还不是因为薄赋予?
“那也是他的锅,他花钱买的人。”祁肆记仇。
“嗯,都是他的错,所以宝宝打算怎么教训他?”薄雁栖语气淡淡地问道。
看的出来,是真的一点不在乎这个侄子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