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看明白雄主想做啥了,克莱因低眉顺眼,开始随着席勒唱红脸。
“换什么换!过来把它喝掉!”
“是!”
克莱因就要上前一步,重新接过水杯喝掉,席勒却缩回了手。
克莱因:?
席勒挑了挑眉:“让你喝了吗?今晚你不许喝水了,好好渴一渴,以后做事才会利落!”
克莱因:“是,雄主。”
一旁目睹了全程的军雌们,脸上表情一言难尽。
这雄虫,根本就和网上相传的“受苦小白菜”形象,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嘛!
队长更是被刚刚,摔碎在自己脚边的玻璃杯,弄得心有余悸:
这只雄虫的脾气,根本就比之前,西莱尔他们传出来的,还要更加喜怒无常嘛!
哪里像小白菜了?
究竟哪里像了?!啊?!
见一众军雌们,已经没有了刚进门时的气势,席勒心里冷笑,面上凶狠:
“你!滚过来喝掉!”
看到雄虫一根手指头指着自己,队长眉毛一跳,心下一个激灵:
“我?”
队长环顾了一周,不死心地指了指自己。
“眼睛瞎了啊?还是耳朵聋了?这里面还有第二个你吗?”
哪怕知道这些军雌,也是奉命行事,但这大半夜的,害得少将平白受委屈,席勒到底还是忍不住迁怒了。
见雄虫因为自己的反问,脾气更爆了,队长只好自认倒霉,再次硬起头皮,就要走向前。
结果刚迈出一步,装着冰块的玻璃杯,“刷”地一下,从他耳边飞过,砸碎在了墙角:
“乒乓!砰!”
为了加强效果,席勒又抓了一只,在他看来,丑到不忍直视的花瓶,再一次甩了过去:
“砰!稀里哗啦!”
席勒下手算有点分寸,毕竟对方还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因此,他是对准了脚边砸去的。
但对方不那么想啊!
军雌优秀的反射神经,让他在花瓶砸过来的一瞬间,立刻就侧身躲开了。
并且心有余悸:
幸好这下不是砸头上,不然即使雄虫们一向暴躁,这高低也得算个工伤。
“你还敢躲?!”
席勒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假装怒不可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