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裴烁勾起嘴角,“不过你可以解释下昨晚说的是什么意思吗?我都没来得及问你。”
当然来不及,刑玉崧这只急色的狗完全迫不及待的想拉走裴烁,一旦空闲都没有。
“字面意思。”喻栖同按下心中对刑玉崧的厌恶和不满,平静的说,“我说过我很聪明,我知道你要做什么。”
“这样啊,那你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裴烁又问,他坐在床沿上,双手撑在后面,一副悠闲的姿态,带着温柔纵容的笑意注视着喻栖同。
喻栖同喉头一紧,他缓缓转身与裴烁对视,清冷疏离的脸因为刑玉崧昨晚的攻击而变得狼狈,他说:“就在你面前。”
“你到底在当什么谜语人?!”刑玉崧彻底将床帘扯开,面容狠戾的盯着喻栖同,猜忌道:“你难道还想当着面说我坏话吗?”
“蠢货。”喻栖同薄唇轻启,啐出毒液,“搞不清楚状况就不要插嘴。”
刑玉崧气急败坏的就要再给喻栖同几拳,不料这次却被裴烁拦下了,他看着青年没什么表情的脸,更加紧张。
裴烁抬眼瞧他:“我记得你今早有课,不要迟到了。”
刑玉崧觉得失望又理所当然,他迅速洗漱完毕后就出了门,临走前还瞪了喻栖同一眼,仿佛是在看某个卑劣无耻的家伙。
等宿舍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裴烁歪了歪脑袋,笑意加深:“现在你可以继续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