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生的虫崽一定很小,手感软软的,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抱在怀里都怕摔了。
顾珩好似已经陷入到自己的世界里,好半天都没开口说一句话。
赫厄弥斯看着雄主一会儿扯起嘴角像是在高兴,一会儿微微皱眉像是在苦恼纠结……
赫厄弥斯拿不定雄主内心的想法,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蜷起,他声音很低,出声问,“雄主,这只虫崽我们应该是要的吧……”
顾珩条件性反射地抬头,没有丝毫犹豫,“当然!”
可能是自己刚刚沉默太久了,所以才让雌虫问出这么一番没有安全感的话。
雌虫肚子里面都有虫崽了,顾珩可不是那种会叫自己雌君去打胎的渣虫!
赫厄弥斯见状放下了心,手也慢慢松开。
他又问,“您是期待他的到来的吧。”
赫厄弥斯眼底像是闪着细碎的光,顾珩知道他说的是虫崽。
顾珩伸手,将雌虫拉到他身边坐下。
顾珩注视着赫厄弥斯的眼睛,神情显得专注,他声音坚定,并未敷衍,“我自然也是期待我们虫崽的到来的。”
雄主表情认真,赫厄弥斯心跳快了一瞬。
顾珩向他解释,“我只是担心自己会扮演不好雄父这个角色。”
赫厄弥斯神色略微放松,原来雄主是在担心以后的事,他说,“雄主,您会是一个好雄父的。”
赫厄弥斯声音笃定,像是对此深信不疑。
顾珩淡淡挑眉,“这么相信我?”
赫厄弥斯默了三秒,又说,“因为您也是一位好雄主。”
他说完后,像是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没有再去看雄主极黑的眼眸。
顾珩看着雌虫微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宛若要凝为实质。
不可否认,他现在心情极其愉悦。
顾珩身子覆过去,在赫厄弥斯察觉转头看过来的时候,吻住了他。
这是一个缠 绵缱绻的吻。
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好像也在空气中散开。
分开时,他们呼吸都有些微微错乱。
顾珩松开了扣住雌虫后颈的手,往旁边退了一点。
顾珩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他以后不就是不能碰赫厄弥斯了。
以后晚上睡觉,都是盖上被子,纯聊天?
顾珩略微苦恼,这样想的话,有个虫崽好像也没有那么好……
赫厄弥斯没注意到雄主突如其来的纠结,他直起身子,呼吸还未平稳,伸手抚平军装上被压起的褶皱。
赫厄弥斯不知道雄主为什么会突然亲他,只有眼睛里晕开的淡淡水雾,昭示着刚刚并不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