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衣服,你去做饭,你爷爷从山上采了几朵菌子,回来用菌子炒肉。”张奶奶一边说,一边也将衣服就在洗衣石板上打湿。
应缺听到菌子眼睛亮了亮。
山上刚采的菌子新鲜味美,比菜市场买来的好不知道多少,是山里难得的美味。
应缺虽然喜甜,但其他东西好吃的他都喜欢。
生火这个活应缺已经干得很是熟练,火苗引燃干草,明亮的火焰将灶房照得分外亮堂,火光映在应缺脸上,明明灭灭。
一缕斜风从门后吹来,灌进灶膛,将那略显弱势的火焰乘风而起,烧得更旺。
应缺弯了弯眼睛。
“谢谢青青!”
这下不喊媳妇儿了?
后门没关,身后的斜风断断续续,不绝如缕,仿佛有一双眼睛,注视着屋里的人间烟火,看着灶台下坐着的小小身影。
厨房的香气很快随着风飘遍了整座屋院,一条黑黄的大狼狗溜溜哒哒跑了进来,蹲在应缺身边,瞧着竟是和谐无比。
狗比人壮,但它张着嘴吐着舌头的一脸馋样,让应缺不耻。
才五岁的小人也不怕大狗,小胳膊伸长一拦,抱住大黄的狗头,“好歹是狼狗,能不能别这么贪吃?”
久久:“……”
恕它直言,宿主做狗的时候,比它更馋很丢脸多了。
他有什么资格批评大黄?
“喵呜~~~”
随着软糯的叫声由远及近,一只黑色小猫也小跑到了灶房里。
眼见它瞅准目标就要往堆满草木灰的灶孔底下钻,应缺连忙制止:“不许,小黑,你要是敢进去,晚上别想上床。”
虽然每次要上床的时候应缺都会给它洗澡,但一只稍微沾点灰的猫,和从灰里滚了一圈的猫,二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小黑看着自己刚踩进去一只,已经染了草木灰的爪子,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一不做二不休地跳了进去。
应缺:“……”
看着小黑不仅无视他的警告,还顶风作案,在草木灰里找了个位置爬下来,蜷起肥肥的身子,舒服地“喵”了一声。
应缺:“我要清理门户。”
应缺:“它不听话,今天我就要把它剔除族谱。”
久久看得幸灾乐祸,“宿主你不讨小动物喜欢了吗?”这世上除了阿爹,竟然还有能整治宿主的家伙?
应缺轻叹口气道:“猫这种生物,就是拥有口是心非阴晴不定口嫌体正直……种种不定特性。”
久久:“……你要原谅它?”这么大方?
应缺微微眯眼:“不,我决定扣它零食。”开春了,河里的冰解冻,他要去玩去捞鱼,没有它的份儿。
很好,还是那个小气吧啦心胸狭窄的宿主。
等饭菜上桌,菌子的香味已经勾的应缺口水直流,但他还是保持着礼貌,等两个长辈先动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