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眉。
难道昨晚并非那么简单?
最终,两人还是被强行“请”到了马车上。
马车走过大街,围观路人开始议论纷纷。
“瞧见了吗?朝老板夫妻被带走了!”
“那马车可是贵妃家那个小魔王的马车,难不成是那纨绔看中了朝娘子,强行将人抓到府上?”
“那抓朝老板做什么?”
“谁知道呢,贵人总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说不定……”
“报官吗?”
“报了官府也不管啊。”
大家众说纷纭,但唯一达成共识的,就是所有人都觉得,被那纨绔抓回府上,朝老板夫妻怕是不好了。
啧啧,真倒霉。
倒霉,也是朝寒沅在知道抓他们的人是谁后产生的第一个念头。
若是高官权贵,尚有可拿捏之处,可这人是个混不吝的纨绔,偏他头上还有两大靠山罩着,任由他任性妄为。
今日怕不是死在这里,也听不见半点响声。
思及此,朝寒沅已经想如何能拖住那纨绔,只要能保全性命,其他……便是舍了又何妨。
两人被送到府上,分别关在两个房间里,说好的宴席是没看到,传话的小厮见到几个。
应缺藏在幕后,只吩咐人传话。
“去,问他可还记得糟糠之妻。”
小厮茫然,人家糟糠之妻不是刚刚被你一起抓来了吗?
应缺想了想又道:“算了……问他,有人对他情深义重,此生非他不嫁,问他愿不愿意休妻另娶,只要他愿意,那他就不计较他从前娶过妻的事。”
转头应缺跟999说:“我真大度,连他背着我纳小都愿意原谅,他那个善妒的娘子能跟我比?”他这才是大房风范。
看看,离了他,青青眼光都变差了。
999:“……”
随时都在宿主疯了还是没疯之间摇摆不定。
小厮去传话:“我家主子说了,他看上你了,让你赶紧休妻。”
朝惜君想过诸多自己被抓来的理由,这个自然也在其中,不过他想的是朝寒沅被谁看上了,想要强抢,万万没想到,人家想抢的是自己。
“朝某一介市井小民,粗俗不堪,实在不愿污了贵人的眼,娘子是亡母所选,十数年来照料朝某饮食起居,若是背弃,亡母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心里却想着若是对方态度太过强硬,那也只能暂时勉强妥协,皮肉而已,又有何妨。
小厮转头对应缺说:“少爷,那人说他要是休妻,他娘在地下也要爬回来找您算账。”
应缺皱眉:“他真这么说?”
小厮:“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