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他总是一屁股坐剑上,蔽日剑对云忱的意见很大。

可它每次想趁机去吞噬云忱心脉的时候,都会被一股不知名的能量怼回去。

那股能量并没有使全力,游刃有余的很,显然不是云忱自己身上的灵力。

云忱拍拍剑柄:“受挫了?”

蔽日剑邪光暴涨,又开始试图吞噬云忱。

系统112立刻护住云忱心脉,只见剑身震颤几下,黑漆漆的雾光又暗了下去。

云忱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我收了一只了不起的灵兽,是上古时期的貔貅神君,你啊,斗不过它的。”

[系统112:?]

[系统112:有本事进来说话!]

贺时尘每日都要来山上采药,再拿到山下去接济患病的穷人,今日也不例外。

云忱在剑头上坐着,运转着灵力去找,不一会儿就看到了贺时尘。

云忱找着离僧人不远的地方,闷头往下栽,带累着树上的一窝云翅鸟一块掉在枯叶上。

云翅鸟是因为翅膀柔软,像是云朵一般得名。

这一窝全是还没巴掌大的幼崽,成年的大鸟可能是出外觅食了,留下张着大嘴嗷嗷待哺的鸟崽子。

这一掉下来,鸟崽儿当是妈妈回来了,全都过来拱云忱的手指。

毛茸茸的小幼崽,倒是将心头的阴霾吹散了不少。

云忱伸手,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叫妈妈!”

叽叽喳喳的,大概真叫了。

云忱顿时有点愧疚了,嘶了一声:“可我没有吃的呀。”

说着,恶趣味地抓起一只鸟崽儿来:“要不我吃了你吧,被我吃了就不饿了。”

咔嚓。

是枯叶被踩碎的清脆声音。

云忱抬头,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僧人。

他今日穿着件雪白的僧衣,衣摆沾了脏污,背上是一个竹子编成的背篓,布鞋湿了,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云忱有意来问悯寺周围寻一点安慰,但没想到真就碰见了他,怔了下,对上僧人淡漠的双眼。

生气了?

因为他要吃鸟崽儿?

云忱故意将鸟崽子揪起来,朝他一笑:“怎么办啊,我要吃了它,和尚你救不救?要救的话,就来和我谈谈条件吧。”

贺时尘神色不变,依旧望着他。

他其实早就站在这里了。

况且云翅鸟很有灵性,若是云忱真的邪念深重,鸟崽子必不会叽叽喳喳地拱他的手,往他跟前去凑。

贺时尘见多了善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