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人争吵上,转身要上楼去,被云忱抓住了手腕。

云忱苦笑了一下,声音颤抖似是要哭出来:“裴亭风,这些事多少人排着队想给你做。你根本不爱我,为什么不放过我?”

裴亭风没见过云忱这个样子。

但他这么多年来,唯一一点耐心,也只给了云忱一个人。

裴亭风:“爱不爱的,很重要吗?”

云忱闻言,笑的更难看了。

裴亭风:“那你告诉我,怎么对你,才算爱你。”

云忱:“你……念着这十年,放过我吧……唔,裴亭风,你要做什么?”

裴亭风竟是走过来,抄起云忱的膝弯,把人抱了起来:“做爱。”

云忱睁大了眼睛。

裴亭风的洁癖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不喜欢和人亲近。

这十年来,即使是同床共枕,也没碰过云忱一下。

云忱走后,裴亭风其实也在想,他是因为什么和自己闹了这么大的脾气,甚至都回去找了他的父亲。

破天荒的,裴亭风询问了他的朋友。

朋友问他,是不是那方面不和谐?

裴亭风这才意识到,自己还从没和他有过那方面的事。

或许,这让他感到不安了。

裴亭风将人抱去房间里,解了他的衣裳。

云忱骇的浑身僵硬,看着裴亭风,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该拒绝的。

该抵抗的……

可那双手碰到哪儿,哪儿就被电了似的,人很快就软下来,化成了蜜水。

裴亭风没有任何技巧。

可即使是这样,云忱也哼着掉下眼泪,手脚都紧紧勾住裴亭风的肩膀。

云忱表示,和漂亮的人做的确是一件享受的事。

如果裴亭风没在结束的时候把他洗秃噜皮的话。

他意识都已经没剩多少了,半阖着眼阻止了裴亭风要往浴缸里洒强效消毒液的动作,这才昏沉地晕了过去。

第404章 叮,你的金丝雀已下线09

裴亭风是从没有照顾过谁的。

他本想让佣人过来收拾云忱。

可云忱身上全是他的东西。裴亭风的界限感一直很强,这些不可能让其他人看见。

所以他亲自抱云忱清洗,给昏沉的人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