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楫之薄唇轻抿了下,道:“起来吧,本王……并非无意,只是怕开口突兀,吓到老师。”

他也爱他!

姚云榷惊讶地抬起头,不出多时,眼神又恢复那份忠心耿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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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两个人却默契的,较劲儿似的,谁都不先开口。

先皇驾崩,周楫之当了皇帝。

新皇刚登基时十分繁忙,虽然是无意,但难免有时会冷待了他的帝师。

可帝师不会抱怨,只会垂着头,默默为君王分忧。

周泾之先看不下去了,以晋王殿下的身份把姚云榷叫进了宫。

两人商议了半个晚上,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让两人剖白心思。

第二日,周泾之出宫去京郊的林子打猎,带上了姚云榷。

姚云榷哄着云忱出去透气,把弟弟也带上了。

晚上的时候,姚云榷支起帐篷,和周泾之一起多灌了云忱两杯酒。

等着人软了身子,周泾之快马回宫。

姚云榷则是按照计划搞了点血出来,弄在弟弟身上和唇边。

周泾之一路跑进寝殿,对还闷头在处理折子的周楫之道:“不好了,姚大人坠了马,他……”

话没说完,桌案后的皇帝就已经到他跟前来。

皇帝一把揪住了周泾之的衣领,声音几乎是瞬间就嘶哑难耐:“他在哪儿!”

周泾之吓得哆嗦了下,颤颤巍巍带着哥哥去了京郊。

这一路上,他怎么也追不上周楫之的马,心里顿时没底极了。

这要是真出事了,哥哥还不得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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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身体一直弱,姚云榷没敢灌太多的酒。

等着等着,云忱的酒醒了些,挣扎着坐起:“兄长,我……我身上……血?”

皇上和殿下怎么还没来?

姚云榷趁着他昏沉,扶抱起弟弟揉他的额头:“你喝醉了,靠着哥哥休息一下,来,乖乖把眼睛闭上。”

不一会儿,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姚云榷正要起身,帐篷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险些掀翻了。

他从未见过皇上这样阴沉暴虐。

周楫之把人抱过来,猛地撞上他唇边的那抹血红,前世剧烈的伤痛瞬间袭来!

他颤抖不堪地叫云忱的名字。

“为什么不送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