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配做一个医生……

还好。

还好拉住他了。

如果他今天出什么事，云忱这辈子都不会放过自己！

云忱：“你跟我回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鹿怀序背对着云忱，背影脆弱不堪，闻言身体僵硬了一下，可怜兮兮的哭腔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吗？”

云忱还在后怕。

他的心脏砸着胸膛，就快要砸出个窟窿，呼吸都带上了血气，自然是什么都答应他的：“嗯，真的，你跟我回去……”

鹿怀序：“我要你做我男朋友。”

云忱：“好，我……”

身后的声音突然哽咽了。

紧接着，身后的身体轻轻一颤，模样清俊的男人触电一般缩回了手，眼底全是痛苦的情绪：“不行，这个不行……”

他是在诱导这个孩子爱上自己。

这可太卑鄙了。

云忱深呼吸两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小序，你听我说。”

“你这不是喜欢。按照心理学来讲，这叫吊桥效应，你在极度恐惧的时候碰上我，你对我的感觉，对我的心跳，不过是恐惧给你描绘出来的错觉……”

鹿怀序转过来，盯着云忱开开合合的柔软唇瓣，眼里慢慢失去了焦距。

忽地，鹿怀序低头，吻住了它们。

云忱惊的睁大了眼，想要推开他，可他们就站在岸边上，身后就是河……

鹿怀序大概也知道这一点。

他干脆半只脚踏出去，身子在河边摇摇晃晃的，以此作为要挟。

云忱自然是不敢动的，浑身僵硬地接受了这个吻。

鹿怀序把他口腔里所有氧气都剥夺后才松开了人。

云忱手脚虚软地晃了下，湿漉漉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鹿怀序。

鹿怀序眼睛还是红的，唇角却弯起来一点。

他忍不住抬起手，手指戳了戳云忱呆愣的脸：“我不懂什么心理学，什么吊桥效应，可我懂我对你的感情。”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好，包容我，理解我的一切。”

“我一想到你会离开，就觉得心脏被剜下来一块，疼的都要疯了。”

“你……你不能不要我。”

鹿怀序说着说着，脸埋进了云忱的肩膀，闷声声地哭道：“都是因为你，谁让你对我那么好的，你不能不要我……”

闻言，云忱心脏闷痛一下。

果然。

事情还是发展到最坏的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