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
讨好他?
这会儿演技倒是变好了不少。
谢恪呈把他摁了回去:“不疼,小伤。”
云忱身子摔回枕头上,眼眶微微发酸,眼泪险些掉下来。
怎么会是小伤。
那就是他亲手割的。
那把美工刀锋利极了,食指割的最深,医生缝了很久才结束。
云忱颤抖道:“小伤也,也要让医生来看看,都流血了……”
谢恪呈打断了他:“不记得我是怎么受伤的了?”
云忱胆怯道:“不记得。”
谢恪呈心想。
我给过你机会了。
谢恪呈手垂下来,不让云忱看了,声音低沉平静:“没关系。”
“昨天什么都没发生,我想把你从疗养院接回家里来,但你在路上着凉生病了,一觉睡到现在。”
云忱没有答话,目光还是看着谢恪呈的手。
他听见,有血滴在地板上了。
终于,云忱忍不住了。
他曾无能为力地看着他倒在地上,血流的到处都是。
如今,那份伤痛重演,还是自己亲手弄伤的。
云忱撩开盖在自己腿上的被子:“我去叫医生!”
谢恪呈敷衍了一句:“医生休息了。”
反正也是疼。
谢恪呈懒得处理了。
云忱已经扶着床头站了起来,闻言怔了下,道:“那就去医院。”
谢恪呈:“司机也休息了,你能开车吗?”
云忱的复健才做了一个星期,还要靠轮椅代步,自然是不能的。
云忱薄唇紧紧地抿了下:“你……有药箱吗,我帮你止血。”
谢恪呈偏头,朝自己的书桌上看了下。
云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踉跄地走过去打开药箱,拿了止血的绷带和新的纱布。
他走回来跪坐在地毯上,抬起自己烧到发软的胳膊,托住谢恪呈的手心。
云忱皱眉,紧紧盯着他的手,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已经被血浸湿了的纱布。
毕竟让血流的到处都是也不好,谢恪呈没有制止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