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惹眼了些。
药铺离这不算远,大山架着马车很快就到了。
白苏琴拿着从邻村大夫那开的药方,进药铺抓了药。
没一会就抓好重回马车,她继续坐在外面给大山指路。
大枣村在雍京城外二十公里,距离说不上远,也说不上近。
马车走了近一个时辰才到。
村中少见马行,白家在最外面的山脚下,华贵的马车一路而来,倒是不怕引起村人的围观。
苏兰毓听到了有马车的声音,一瞬间警惕起来,还以为是来找他们家麻烦来的。
她悄悄的打开门,透过低矮的篱笆院看到了白苏琴拎着药包站在马车边上。
苏兰毓看到女儿也在,心中有些不放心,立即开了门出去。
靠近后才看出女儿脸上带着笑,这才松一口气。
白苏琴看到苏兰毓,立即挥手道:“娘!这就是之前救过我,还买了我们口脂胭脂,让爹度过难关的恩人!”
她第一时间说了云怀瑾身份,也是为了打消她娘的疑虑,少些担忧。
苏兰毓闻言,立即要下跪叩谢,被云怀瑾拦了一下,他也不知说些什么,便直接开门见山道:“此番前来,是有事相商。”
苏兰毓被云怀瑾的话吸引,站起了身,“恩人有事尽管说,能做的我们一定做。”
说完后将人往院子里引,不忘叫白苏琴用灶上热水,冲泡些茶水送来。
被引着进了堂屋坐下后,白苏琴也端着茶水来了。苏兰毓给云怀瑾倒茶,“家里只有一些茶叶沫子,直接冲泡了,还望恩人不要嫌弃。”
大山个头高,白家的屋子有点小,他站进来整个屋子都显得逼仄许多。
云怀瑾转头让他坐下,他才一屁股坐苏兰毓给他搬的凳子上。
苏兰毓看出云怀瑾对手下人的态度,外面天越来越热,一路驾车前来也累得很。
她也给大山倒了一杯,放在边上,准备凉些的时候端给大山。
“恩人是有什么事与我说?”
苏兰毓倒完茶水,也坐了下来,面对着云怀瑾问道。
云怀瑾道:“是为了你的提香技艺。”
话音刚落,苏兰毓点了一下头,没有丝毫犹豫,“好,我这就给恩人写下过程。还请恩人稍微等一下。”
云怀瑾一愣,连忙阻止苏兰毓起身,“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兰毓以为云怀瑾是不好意思要,立即回他,“恩人,这没什么的。你救了我的女儿,又让我丈夫免于断腿之苦。于我而言,这技艺换他们的健康平安,甚至远远不够。”
见苏兰毓不信,云怀瑾只好快速说道:“是真的,我只是想雇你以这技艺来为我做事,并非想要你的方子。”
这倒是让苏兰毓有些吃惊,看了云怀瑾一会后,才笑道:“恩人果然是菩萨心肠。”
不等云怀瑾说话,苏兰毓便拒绝了云怀瑾的提议,“恩人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没办法拉着恩人下水。我们家真正的情况,实在是太过复杂。与我们扯上关系,对恩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苏兰毓叹息一声,“我这点家传的技艺,能帮到恩人,已经十分的高兴。恩人就收下吧。”
屋里的白苏琴和白苏牧兄妹两听着外面的对话,上一瞬还高兴的心情也瞬间跌落了下来。
是啊,他们家这情况,谁沾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