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拿起放在一旁的斗笠,细细的戴好。
等在房外的人一看唐冉出来立马就要进去,一只白皙的手拦住他。
“神医?”
“陛下已经睡了,先别进去打扰他。”
太监立刻听话的停住。
“今日为陛下疏通了紊乱的经脉,将身体里堆积的毒素排了出来,身上恐会有些污秽,等两个时辰后,你们再进去为陛下清洗。”
太监连忙说好。
唐冉的话不仅没有一个人怀疑,反而赞赏起他的医术高明。
唐冉听着那些话,意味不明的笑了声,不紧不慢的走了。
太监还在身后恭敬的送别,没有人知道他们口中的陛下遭遇了怎样的非人折磨。
唐冉出来后就着急的往马车的方向走,他时刻记着等在里面的人。
离马车的方向越近,唐冉心跳的也越快,这一刻,他是多么急切的想要见到白听寒。
走着走着甚至开始跑了起来。
看到马车的那一刻,唐冉的心情无比的激动。
他慢了下来,一步步坚定的往着马车走去。
掀开帘子,看到里面的人,唐冉的眼眶一红,迫不及待的扑进他的怀里。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温热,唐冉的心才静了下来。
白听寒微微愣住,双手圈住他的腰身,属于他的温和嗓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了?”
唐冉摇了摇头,声音干涩,“白爷。”
“嗯,我在。”
“我想你了。”
白听寒轻笑,“不过分开几小时就想我了?”
白听寒摩挲着唐冉的细腰,调笑,“昨晚哭着喊着要跑的人是谁?”
唐冉的耳朵一热,埋着头不说话。
“让我看看你。”
唐冉埋的更紧。
白听寒直接将人捞出来,无奈,“是不是又偷偷哭了?”
“谁,谁哭了!”
唐冉抬起头,一双好看的大眼睛怒瞪着他,“我才不喜欢哭!”
白听寒看他,轻笑,手指扶上他的眼角。
是没哭,红了。
“小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