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兵团整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即使是进入最苦最累的单位仍然比我们原来的团要舒服很多。
轻松之余,我渐渐觉得女兵团不是很好。
女兵团不重视体能训练,班长只要求我们学会两样东西。情商、还有眼色。所谓的情商和眼色其实一样,就是让我们学习说话办事。而我们要怎样做的,就是看到班长洗袜子赶紧殷勤的抢过去把袜子洗了。看到班长吃完饭,赶紧殷勤的过去把盘子洗了。看见班长累了,赶紧过去按摩捶腿。
而这些东西,都是我不屑而且做不到的。
我跟曲畅在一起一年多,我爱曲畅但是我觉得我做的不够好。尤其是进入女兵团后,我越来越觉得我不是个称职的男朋友。
安优很优秀,她对我也太好了。她的出现如一颗明亮的星星,她将所有人都显得黯然失色。同时,她陨落的也很快。她陨落时,我只看见了她的好却忘记了曲畅的好。在女兵团,我越是被班长排挤越想念曲畅。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也知道了我做的不够多。
曲畅在我生病时会照顾我,在我受伤时会陪着我。而我行动不方便时,她会为我细心的洗脚洗袜子。洗脚洗袜子这种事很脏,有几个女生能像她一样默默无闻不求回报?
在新班呆了几天,我眼看着身边的战友变的越来越有颜色。他们的心渐渐被磨平,他们变得越来越喜欢阿谀奉承。而我,只是冷冷的旁观这一切。
看我高冷,班长找我谈了几次话。点燃一支烟,班长笑眯眯的问我,“刘鹏,我抽烟时你要怎么做?”
“我不知道。”我冷冷的看着一边的烟灰缸说。
“呵呵……”有人拿过烟灰缸递到班长面前,将烟灰往里轻轻一弹班长冷笑。
看着班长冷笑的样子,我板着脸不出声。我心想我在家连曲畅都没怎么照顾过,我要来这种地方伺候你?
我不想当一个阿谀奉承的人,我的固执也引来了班长的反感。几次谈话之后,班长终于对我失去了耐心。他冷冷的对我说,
“刘鹏,你的普通话说的不够好,你还需要练。”
“我该怎么练?”我问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