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宝儿微微苦笑了一下,风小雨是个出色的男人,有女朋友丝毫不奇怪,自己也无权过问,因为自己是秦天柱的未婚妻,就这一点就说明了一切,无论她是否心甘情愿,这门亲事已经铁板钉钉,在扬州烹调界尽人皆知,如果反悔,方建业的面子首先难堪。
烹调大赛的胜负和方宝儿并没有什么关系,她对风小雨的忽然缺席自然没有任何怨言,她只是担心,前天晚上有员工看见他和一位小太妹走进舞厅,以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她有点后悔没有来得及和风小雨交谈交谈,人心叵测,许多女人心更叵测,风小雨无论如何聪明都未必过得了美人关。
风小雨要是有什么闪失可怎么办?方宝儿打了个寒战,抬头见秦天柱正得意地望着她,更加慌乱,急忙把目光转向蓝盈盈,蓝盈盈来的时候对风小雨充满怨言,满脸不悦,奇怪的是,现在却是面带微笑,虽然没有秦天柱那种洋洋自得,却也春风满面。
“有个叫风小雨的怎么没有来?”方建业转脸问方宝儿:“他是个不错的青年,我对他很有印象,外界传言蓝盈盈的成功与否全靠他,难道传言有误?”
“我也不大清楚。”方宝儿模棱两可地说道:“或许临
时有事吧。”
“对于一个厨师来说,还有什么比烹调大赛重要的。”方建业有点不悦,对大赛的不屑就是对烹调学会的不屑,间接地说就是对他这个会长的不屑。
“您误会了,风小雨不是那种人。”方宝儿连忙辩解:“他确实有事耽误了,原本说好一起来的。”
“你对他似乎很关心。”方建业敏感地盯着方宝儿:“我差点忘了,你们都是四海酒楼的,一个经理,一个厨师长,你维护他也是正常。”
“我不是维护他。”方宝儿噘了噘嘴:“他是萧雅经理看好的人才,在许多方面有独特的思维,四海酒楼开业那一天就是凭着他一道‘四海会宾客’打响名号。他性格温和,言而有信,不是随便放弃的人。”
方宝儿尽力把风小雨说得完美,潜意识里想在父亲心中留下好一点的印象。方建业笑了笑,连声说道:“记得,记得,四海酒楼的煮干丝和‘四海会宾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