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两站在桌边,笑得跟两朵花似的,肖月青首先尝了尝:“不错,味道差不多。”
姐妹两把目光投向风小雨。风小雨拿起筷子接连吃了几口,眉头微皱:“口味偏重,如果在北方还可以,在淮扬菜流行的地区就不合适了,盐和酱油少放点,料酒加重,豆芽火候有点过,不脆,五香油熬制时间过短,火偏大……”
风小雨用筷子点着菜肴,像个老学究一连提出几个缺点,听得文雅姐妹两频频点头,肖月青瞪着大眼:“不会吧,这么多不足之处,我怎么觉得差不多。”
“傻丫头。”风小雨放下筷子,向着肖月青狡黠地眨眨眼:“要是你尝一下就明白了,厨师还要学干什么。”
“去你的。”肖月青站起身,娇嗔地跺了跺脚:“学了几天厨师,看把你美得,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用来哄我开心。”
肖月青丽质天生,娇羞无限,半喜半怒的神情十分可爱。看得文雅姐妹两也咯咯笑起来。
夜幕降临,华灯已上。街心花园一条椅子上,肖月青依偎着风小雨,感受着他宽阔肩膀的温暖,远方天际的一弯月亮竟然从楼房夹缝中洒出几缕清光,肖月青轻声说道:“那道‘月上柳梢头’好美,你怎么想出来的?”
“你说呢”风小雨望着月亮,幽幽说道:“那树下应该还有两个人。”
“什么人?”
“你和我。”
“唉。”肖月青长长叹息一声,幽怨深沉。风小雨爱怜地把她向怀里搂了搂,感受着那份特有的娇柔,动情地喃喃说道:“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不提以后好吗。”肖月青听出风小雨话语中的期盼,轻声说道:“我只想把孩子带大,不再连累别人。”
“我以后照顾你们娘俩。”风小雨真情流露地说道:“我马上就有稳定的工作了,我们在扬州安个家。”
“不。”肖月青忽然离开风小雨的怀抱,坐直身躯:“我的婚姻还没有了断,不想考虑太多,只想把小厂办得更出色,你会有大出息的,这点我从不怀疑,你属于另一片广阔的天地。”
“可是……我……”风小雨想表达心中复杂的感情,却不知如何说起,世上有许多东西当你激情涌动想用言语来表达的时候,会发现语言竟然苍白无力,爱就是其中一种。
“夜色好美。”肖月青幽幽说道:“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口哨了。吹一曲好吗?”
一阵沉默,风轻轻拂过,口哨声渐渐飞起,是一首情歌,悠扬舒缓。肖月青缓缓靠近风小雨,再次依偎在他怀中,慢慢闭上双眸,她想起了那棵柳树,那轮明月,那一对少年。
睫毛轻颤,歌声低低地从肖月青轻启的樱唇间流出,绵缠悱恻……
春季到来绿满窗;
大姑娘窗下绣鸳鸯;
忽然一阵无情棒;
打得鸳鸯各一方;
夏季到来柳丝长;
大姑娘漂泊到长江;
江南江北风光好;
怎及青纱起高粱;
秋季到来荷花香;
大姑娘夜夜梦家乡;
醒来不见爹娘面;
只见窗前明月光;
冬季到来雪茫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