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看着头发在小席玉手心转来转去,青阳仙尊只得转开视线看向苍术,唇角抿了抿,道:

“说吧,怎么回事。”

苍术冷冷和他对视着,走上台阶坐到青阳仙尊对面,将今早发生的事情全部转述了一遍。

方司宥也上来默默听着。

至于之前还在谈的公事……

不急,先把小师弟的事情解决完再说。

和他们紧张的气氛不同,席玉这边一片岁月静好。

他抓着雪白的头发,时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捏在手里揉搓着,极感兴趣,爱不释手的模样。

至于耳边那些没有刻意避讳的声音,席玉并不在乎。

他很懂事的,大人说话,小孩不插嘴。

好吧,主要还是席玉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

就在席玉越玩越开心的时候,手中那缕头发忽然腾空而起,像泥鳅一样从他手心滑落。

“哎?”席玉着急地想把头发拿回来。

结果刚抬起手臂,就被人卡住咯吱窝,利落地放到了桌案上。

一堆奏折和文书上,坐着一个满脸懵的小娃娃。

席玉和对面的两人大眼瞪小眼,然后费劲地转过身,继续玩青阳仙尊的头发。

一只冰凉的手摸上他面颊,轻轻揉捏着,就像他揉捏头发一样。

席玉很大度地没有计较这只手的冒犯,任由他揉,然后开心地用那缕雪白的头发打了个漂亮的结。

头皮传来些微的疼痛,青阳仙尊面不改色,只淡淡说道:

“这真是席玉?”

苍术点头:“嗯。”

“……”青阳仙尊垂眸,在撸猫一样挠了挠席玉的下巴,然后在苍术不爽的视线中收回手,“我知道了。”

其实就是随口一问。

事实上,光从五官上就能看出这小娃娃绝对是小时候的席玉。

他的小徒弟还真是从小到大都一个模样,顶多是长开了些。

似乎是玩腻了白头发,席玉收回手,打了个哈欠,很快注意力又被桌案上的文书吸引了。

他像模像样地翻开奏折,想起了什么,转头抽走了青阳仙尊手里的朱笔,学着父皇经常做的那样,沉着冷静地在奏折上落下一笔

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乌龟。

青阳仙尊收回视线:“倒是奇怪,千百年来还从未出现过此等奇事。”

沉吟片刻后,方司宥说道:“兴许是有的,只是没有特意记载。”

“现在麻烦的是如何将小师弟变回来,看样子,他不仅变小了,连记忆都停留在了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