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以前虽然动情,但身体还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只是单单被苍术一碰,席玉就有些受不住了。

闷哼溢出喉咙,席玉下意识蜷缩起身体,在满眼虚无破碎的白色中缓过劲来,颤颤巍巍地抬手,将苍术从裙摆里推了出去。

好在苍术还算听话。

他缓慢地退了出来,席玉颤着眼睫和他对视,瞧见他唇边的水光,顿时被烫到般收回视线。

但苍术却不许他躲。

散乱的头发被一只粗糙的大手随意理了理,后腰被掐住,属于苍术的唇瓣压到了他的脖颈上。

低沉沙哑的喘气声响在耳边,席玉想装听不见都很难做到,只好逃避似的偏过头去。

但很显然,他低估了苍术的胆大程度。

在这座守备森严的皇宫之中,专属于席玉的寝殿内,“嘶拉”一声,他撕开了脆弱的纱裙布料。

这仿佛是什么预警信号,席玉缩着腿要往后逃,却被苍术钳住脚踝拖了回来,声音带点笑意:

“跑什么?”

眼瞳里的赤色浓郁到像是鲜血,贪恋痴欲满溢而出,晦涩深沉。

目光对视的刹那,席玉心底一惊,嗓音颤抖:“……你想做什么?”

“我们不是道侣吗?”苍术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席玉的肌肤,手指勾起几缕绸缎似的头发,放在唇边吻了吻,眼眸微眯,“夫人好香。”

和以往全然不同、仿佛掌控者的模样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呈现在席玉面前,有恃无恐。

席玉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这位道侣,很可能并不如他表面上那样纯善。

这成功激起了他的胜负欲。

席玉冷笑一声,主动起身勾住苍术的脖颈。

后者惊讶于他大胆地举动,挑了下眉。

席玉存了报复的心思,他按住苍术的肩膀,腰部用力,一个翻身跨坐在了苍术身上。

昏黄烛光下,席玉的面貌越发精致丽,乍看过去仿若海妖山鬼。

苍术瞬间失了神。

……

深夜,烛光闪烁,被层层帘帐围住的床榻依然时不时有动静发出。

一道沙哑的男声哽咽着说“要水”,苍术便起身斟了壶茶,俯身一点点喂给席玉。

席玉占据了最开始的主动权,可龙是贪念深重的种族,他们的精力旺盛的可怕。

最开始的主动到最后也不过是自讨苦吃。

夜还很长。

这场荒诞的活动一直持续到了天蒙蒙亮时。

清晨的日光斜斜洒进来,席玉睡的很沉。

苍术抱着他进行了详细的清洗,这才回来,拥着人餍足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