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永远地在一起厮守。
雪筠已经在身旁昏昏睡去,我搂住了她的纤腰,她迷迷糊糊之中滚向了我的怀里。
我轻轻地抚摸着雪筠,她却突然打了个哆嗦,是那种好像是受到了极大惊吓的哆嗦,再然后她喊道,别,你别碰我,你别碰我!
我也是吓了一跳,男人这个时候都陷入遐想之中,而我今天也实在是梅开的度数太多了,有心无力。我在这种遐思中让雪筠突然而至的暴喝吓到了,我连忙搂住了雪筠,轻轻地拍了拍。
雪筠死死地搂住了,死命地抓住,好像我是她掉入海里唯一能够找到的浮木。
我看雪筠陷入噩梦太深了,我推了推她,她没有醒,而身体又开始颤抖。
是极其恐惧的颤抖。
我不知道雪筠到底做了什么样的噩梦,只好用力地把雪筠晃醒。
雪筠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然后啊了一声,一下子翻身滚到了一旁,坐起来,抓住了被盖在了自己的胸口。
她的双眼无神,看了我半天才啊了一声,雪筠说,我……我做恶梦了。
我说,嗯,我知道。没事儿了,过来,我在这里呢,我会保护你的。
雪筠顺从地靠了过来,靠在我的臂弯处,半天无语。
我轻声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噩梦?
雪筠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
我说,可我感觉你真的很害怕。
雪筠又嗯了一声,半天才说,我如果说了,你别生气。
我说,我保证不生气,你到底做了什么梦?
雪筠说,我梦到徐明了。
说真的,提到这个名字我还真的是
心里一翻个。
其实男人要比女人小心眼的多,尤其是在爱情方面,女人有的时候还可以容忍男人对其他的女人有那么一点幻想,甚至有的女人可以忍受男人对其他女人的行动。
但是男人绝对容忍不了自己的女人去幻想别的男人,更不会原谅自己女人的劈腿。
我跟雪筠在一起算两天了,我们两个说了很多,也做了很多。
不过说的这些话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个名字,我跟雪筠都不想提徐明,我们两个的话题如果一定要涉及到他的话,总是能简短则尽量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