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喝酒又不是什么恶习。
夏瑶说,就是恶习,怎么就不是恶习了?
我说,你还喝多了呢,我刚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天天喝多。
夏瑶一拍桌子然后说,我那不是失恋么?失恋不让喝酒么?老姐,你说我失恋……
雪筠说,你别让他给打岔过去,说他的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夏瑶点了点头,捅了捅雪筠,然后说,老姐,你说,他老欺负我。
雪筠说,其实我也猜到了。这几天看你在家里进进出出的,神色慌张。是不是还是你公司那事儿?进行到哪一步了?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再然后说,没什么,别影响到你们两个吃饭的心情。
雪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更没有心情吃饭。
夏瑶说,对,吃个屁啊。
雪筠咳嗽了一声,夏瑶吐了吐舌头,我说,没什么,就是最近不顺,心情不好。
雪筠说,心情不好,那不如出去转一转吧,找个地方旅游旅游。
我点了点头说,也好。
雪筠说,你是因为要旅游,所以才把皮箱拿出来,放在你的卧室里,对吧。
我一愣,可是没有想到雪筠观察入微,但既然她看到了,我也不好否认。所幸现在雪筠在前面说我出去旅游,我正好遮掩一下。
其实我也就是最后的挣扎,这件事儿我早晚要说,我不可能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我都已经准备好怎么跟她们两个说了。可是看到她们两个关切的脸,看到那两张俏脸上面都是对我的关心与担忧,我突然就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我真希望自己可以悄悄地离开,我害怕自己无法面对她们的挽留,当然我不确定她们会挽留我,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实在是没有突破过朋友之间的界限。平日里打打闹闹开个玩笑,那都是年轻人之间最正常不过的情感宣泄。
既然是朋友,她们对我没有期望,我对她们也没有责任,我们之间更不会有什么未来跟明天。
但我还是不敢去说,不敢去想,我不敢想着如果我说我离开,而她们挽留我,到本来就脆弱的精神会不会崩溃。
所以我点了点头说,我找个地方散散心。
雪筠说,那什么时候回来?十天?半个月?
我说,也不会太长吧。
雪筠点了点头,对夏瑶说,把酒拿来。
夏瑶把酒拿了过来,雪筠给我倒满,再然后对我说,我没有想到你是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所以,你喝了这杯酒,以后我们就当没有认识过。
不负责任?这是什么意思?
这情况应该是某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说的话吧,怎么突然我就成了这个负心郎了?难道在我的某次酒后乱性之后,我真的发生过什么自己不记得的,需要男人负责的事儿?我已经要离开了,但这我必须得知道。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没有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