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丽萨最近出事儿了,你知道么?
李榕说,啥事儿?
我一听丽萨没有跟她说,我这面也不知道丽萨怎么想的,当然不能继续说下去。我说,也不是她的事儿,是我的事儿。只不过让她受到点牵连。
李榕说,哦,严重么?
我说,昨天是不是有律师找你了?
李榕说,是啊,不过没上门,打的电话。问你是不是过来推销过打印机。
我连忙说,你怎么回答的?
李榕突然笑了,然后说,我呀,没回答呢。
我说,没回答?
李榕说,我当时说我太忙了,今天找时间给他们回电话。你看,你这不是送上门来了么?这事儿严重么?
我摇头说,不严重,不严重。
李榕说,不严重啊,那律师怎么还上门了呢?我听丽萨说,跟那个反竞争条款有关系?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我说,当时也没有想这方面。你看我这样的人创业,肯定是找自己最熟悉的行业了,要想要从头开始,我也没有那个能耐不是。没有想到,公司以前的合同里面还有这一条。
李榕说,外企几十年前就有这条款。我看你呀,是有侥幸心理。
我连连点头说,对,对,侥幸心理。
李榕说,所以你过来求我来了?叫声好听的。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这时候说两句好话,肯定是没问题的。只要不触碰到原则性问题,不让我莫名其妙地娶两个媳妇回家,然后还是形婚,让我管李榕叫奶奶都行。
我说,对,这不是求您来了么?好姐姐。
李榕打了个冷战说,肉麻死了。这事儿啊,我也想帮你。但是你让我撒谎……你看我的名誉也很重要的。对吧。
我说,就当帮朋友个忙了,行不行?您一句话,决定我生死啊。
李榕说,我真的这么重要么?
我说,跟您说实话吧,其他的人对我都没有印象,估计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但是您知道我,如果您不做证的话,估计他们也没有确凿的证据。毕竟我这是一个皮包公司,一个生意都没做成。
李榕嘻嘻一笑,然后说,帮朋友的忙?没问题啊。问题是,朋友肯帮我忙么?
我说,你不会又提那事儿吧。
李榕说,提了又如何呢?你怎么想的?我真的是搞不懂你啊。这样的条件,多少个男人打破额头都要抢,你却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越是搞不懂你,我越好奇,你这个人的大脑是不是……跟常人的不一样。
我说,其实你还是不够了解男人呢。你的条件是不错,问题是真的未必有几个男人能接受形婚这种东西。娶一个媳妇回家,天天跟别人一起睡。一天两天可能觉得自己占便宜了,时间长了,男人真的能被绿帽子压疯。
李榕说,可我是个女人啊,绿帽子不是男人给男人戴的么?
我说,男人吃醋起来,别说是女人了,黄瓜都不行。爱情本来就不是讲道理的事儿。
李榕凑了过来,坐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我发现她特别喜欢在桌子上勾引男人。这还真的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样。我想李榕当年肯定是秘书出身,这一套老总桌子上的把戏一定是她最擅长的,这么多年也变成了她最喜欢的。
李榕在哪里,用手轻轻地点了点我的肩膀,低声说,你到底是没有相中她的家庭,还是我的姿色?
我说,她的家庭跟你的姿色,单独拿出来,那都是男人想要的。问题是你现在捆绑在了一起,我真的没办法天天让自己的老婆跟别人睡啊。
李榕说,睡你老婆的人,你也可以睡啊。
我说,这……这是两个概念吧。
李榕哈哈一笑,然后趴在我的耳边低声说,你们这群臭男人都是这德行。男人可以妻妾成群,老婆就要在家里蹲着等着伺候你一个人。问题是,这世界早就变了,这还是你们男人的世界么?
这时候繁芷突然从密室里跑了出来,对李榕说,说什么呢?那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