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的秘书问是否还要继续监视,秦立手指敲了敲桌子,“什么叫做监视?我们可是守法公民,良民,当然是不能做这种事情。”
“那边报社不是跟我们有合作吗?安排个机灵的,去那边出差,花费都报销。”
秘书懂了,这属于是师出有名的观察!
她立刻点头,脑子里开始想适合的人选:“好的,老板,我立马就安排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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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人从火车上下来,见到熟悉的场景和风景,他们压抑的心终于是缓了过来。没事,在首都收到了挫折没关系,重要的是村子里的人不知道就好。
他们从火车站离开。在火车站的站台前有个电话亭,秦修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那个电话亭,分明距离他很远,可是他盯着看,总觉得好像看到了秦立的那张脸。
这让他浑身皮一紧,但又很快松开。
万一是看错了呢。
这么远的距离呢。
“爸爸,我们去买个报纸吧。”
秦修杰扯了扯他父亲的衣服。
他的父亲心里有事,一路上都没有怎么开口说话,满脑子都是如何弄到五万块钱来。
这可赖不掉。
“别买了,五角钱呢!有这钱留着吃个馒头不好吗?”
打断秦修杰话语的是一直宠爱他的奶奶。
他奶奶现在是看不得多花一分钱。
火车票到了凌晨的时候会比较便宜,他们为了买回来的车票,愣是直接睡在了火车站里面,一听到打铃的声音,就立刻爬起来买车票。
不少赶过来的行人都看到他们,那目光看得秦修杰难受极了。
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上辈子这样的目光看得还少吗?又不是重新来过了,反到不能接受。
他们从首都离开前,为了剩下的租金跟房东一家人大打出手。
还是他奶奶主动碰瓷,坐在地上嚎哭,这才拿到了钱。
那个瞬间,秦修杰有种荒诞的感觉。
好像他重来一次,也没有逃得过上辈子的结局。他好像两世都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不同的是,上辈子只有自己一个人,但这辈子却提前连累了家里人。
奶奶强硬说不买,哪怕秦修杰是她最喜欢的孙子,在五万块钱的面前,那也不能让步。
秦修杰没有买到报纸,就跟着自己家里人回去。他一路上都记挂着这件事情,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被他忘记了。
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们是上午的时候到县里的,午饭都没有吃,就直接饿着肚子坐了半天车回来了。
虽然已经是深秋,但外头的天气热,他们穿的衣服多,车上的人也多,将他们闷住,像是坐在火炉里面。
秦修杰的母亲没有撑得住,饿得睡着了。
他们就坐在车子里,摇摇晃晃到了镇上,又找了牛车,晃到了村子口。
这已经到了下午,不少村民都干完了活儿,坐在村口的农田边拉家常,或是说些从广播里听到的新闻。
他们从牛车上下来的时候,村子门口不少人都听到声儿,他们原本脸上还有笑,在看到他们出现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