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因为什么?!”听到江醉的话,越澈眼神闪过一丝惊讶,脸上带着满满的不解,直勾勾望着江醉,询问道。

除了这事?!

还因为什么!?

江醉眼神瞬间变得认真起来,解释道:“对不起,我骗你了。

其实...那晚...我便知晓你的身份了。”

此话一出,越澈瞳孔瞬间睁大,后又迅速恢复原状,假装镇定,嘴角硬是扯出了一抹笑容,道:“你...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

顿了顿又道:“孤还有事,请江世子下去吧。”

江醉听此,连动都没动,抿了抿嘴,淡定道:“越澈,你别装傻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除了那晚的事,刚刚越千鸣的话也可以佐证。

越澈你是个哥儿。”

“我不是!”越澈下意识反驳道。

越澈神情慌乱,一副心虚的模样,然而,却装作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朝着江醉吼道:“江醉,你在胡说什么?!

你是我的伴读,你还不知道我是男子还是哥儿?!”

江醉看着越澈一副死活不说的模样,有些气急。

他老婆怎么就是不跟他说实话啊?!

是哥儿又怎么样?!

他又不会告诉外人!

哎,想想也是。

他现在在他老婆眼里,还只是弟婿。

关系不甚亲近,还不到能说这种大秘密的关系。

江醉虽然无奈,但自家老婆...

他有什么办法?!

江醉一把将越澈抵在车厢墙壁上,眼里带着满满的爱意,道:“殿下,我不会说出去的,请相信我。”

“相信你?!孤凭什么相信你?!你有什么可值得信任的?!”越澈听此,嘴角微微勾起,眸子里全是戒备,冷厉道。

“殿下,你没有反驳。”江醉像是找到了越澈口中的漏洞一般,眼神一亮,笑嘻嘻道:“殿下,还请放心,我绝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

“为何?!”越澈问道:“倘若越千鸣让你来杀我呢?!”

刚刚在木屋,他听得很仔细。

越千鸣在杀他的一环中,江醉占据着莫大的位置。

如果江醉真的听越千鸣的话,或许...越千鸣的计划真的能够实现。

“他让杀就杀啊?!他谁啊?!”江醉的语气中带着随意。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越澈心中竟然有一丝丝的喜悦,但面上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