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越澈喜欢的人,却喜欢自己。
越千鸣不由高傲起来。
越澈你是太子又如何?!
还不是得不到你喜欢人的喜欢。
哼!
你做梦都想得到的,却是他弃之如履的。
真真是可笑至极!
随即,越千鸣眼眶突然一红,满脸的委屈,小声抱怨道:“儿臣不想和离。”
“不想?!”越皓惊讶道:“你既不想,那又为何有...有...”
越皓不好意思开口说,最终还是白栀硬着头皮,问道:“千鸣,你...你可是...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江醉跟你们说了什么?!”话音刚落,越千鸣的眼睛瞬间睁大,神情一副震惊的模样,下意识开口问道。
越皓和白栀见此,两人双目对视,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
越皓面无表情,淡淡道:“江醉说,你早在与他成亲之前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越千鸣!
那人是谁?!”
接着又道:“千鸣,你是朕的孩子,若是你早早有了喜欢的人,无论对方是谁,只要你喜欢,朕都会答应。
可你为何不说?!”
白栀追说道:“千鸣,你喜欢的人是谁?!说出来,母后给你做主!
母后若是早知道你有喜欢的男子,母后也不会同意你和江醉的这门婚事。”
越千鸣见越皓发怒,一整身子瞬间紧绷起来,支支吾吾道:“儿臣...儿臣...并无喜欢的人,是...是江醉。
是他!是他整日疑神疑鬼。
母后,你知道的,我有一个很喜欢的剑穗,从不离身。
偏偏江醉却误以为是...是其他男子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我向江醉解释了,江醉却不听。
我都当着他的面把剑穗给扔了。
没想到,他居然告状告到父皇母后这里了。”
既然白栀询问他喜欢的人是谁,那说明,江醉还没有将武默的事透露给越皓和白栀。
他还有机会!
越千鸣眼睛眨了眨,思考半天,假装顿了顿又道:“父皇,母后,你们有所不知,在我和江醉成亲才刚一个月的时候,江醉便夜不归宿,第二天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
父皇,母后,你们可要给儿臣做主啊。
江醉...江醉他背弃了新婚时的诺言。
说什么此生非我不娶。
结果,一个月就变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