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下马车时,杭淮景的动作有些大,菜里的汤汁都洒出来了一些。
江醉见此,连忙夺过,“我来吧。”
杭淮景羞愧的耳尖都变红了。
饭菜是杭淮景在外面的酒楼买的,并且买了两份,他出来时,还没吃饭,加上快来迟了,便让小二打包了两份。
江醉弄好后,道:“这么多菜,我也吃不了,景儿,你也吃。”
“嗯。”杭淮景小声回道。
江醉见杭淮景只吃素菜,不吃肉,以为对方挑食,夹了一筷子肉放到杭淮景碗里,声音略有些教育道:“不准挑食。”
“我...我...”杭淮景下意识想要解释,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有反驳,“哦,好。”
说着,杭淮景便夹起自己碗里的肉吃了起来,眼底带着一丝欣喜。
他不是挑食!
他最爱吃的就是肉,他只是不想在江醉面前表现出自己是个馋猫。
没想到,竟被对方误会了。
江醉见杭淮景吃肉,嘴角扬了扬。
两人不说话,只吃饭。
但两人周围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浪漫的氛围。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将氛围打散。
“江大哥,杭公子。”
张时礼和石子维两人笑语晏晏走到江醉和杭淮景面前,然后直接坐下,张时礼,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说道:“真巧,没想到在这也碰到你们了。”
江醉和石子维两人互相点了点头。
“石兄。”
“江兄。”
随后,张时礼无意间看到桌上的饭菜,语气中带着惊艳和佩服,以及别人无法察觉的妒忌,道:
“杭公子,没想到你手艺这般好,这饭菜看起来就好好吃,江大哥有福了。”
被张时礼这么一夸,杭淮景嘴角僵了僵,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这不是我做的,是我在酒楼里买的。”
“啊?!”张时礼脸上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杭公子,我..我不知道...”
哼!他就知道,像杭淮景这样的小哥儿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又怎么可能会下厨做饭。
紧接着,张时礼从食盒掏出自己做的饭,朝着杭淮景炫耀道:“杭公子,这是我自己做的,虽比不得外面酒楼买的,但也是我对夫君的一片心意。
你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杭淮景一个傻白甜哪里能听出张时礼的言外之意,江醉见此,帮忙道:“石夫郎既是为了石兄,自然是石兄说了算,我等怎好品鉴?”
杭淮景攥紧自己的小拳头,咬了咬牙,心里默念道:
不行!
他也给江醉做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