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礼脑海里正想着江醉,恍惚间听见了‘石夫郎’这个称呼。

顿时,才反应过来。

如今的他,已经成婚了,有了夫君。

他竟在自家夫君面前,想其他男子,简直令人不齿。

张时礼在心中默默怒骂自己不知廉耻。

可...他的心...不受控制...

他管不了自己的心...

他是喜欢江醉的...

只可惜...江醉需要守孝三年,这三年太过易变,他不确定三年后,江醉依旧能够考上秀才。

而石子维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石子维喜欢他,他早就知道。

加上石子维的学问虽说比江醉差,但考个秀才还是可以的。

这不,石子维确实考上了秀才。

今年,石子维将下场,在八月份参加乡试。

至于江醉仍是童生,打算在下个月参与院试。

石子维已经领先了江醉。

杭淮景见到石子维手上的食盒,一脸羡慕的看着张时礼,惊讶道:“你也是来送饭的啊?”

听到杭淮景的话,张时礼下意识望向杭淮景,但见对方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反而身后跟着一位小侍,嘴角瞬间有些僵硬,道:

“嗯,你...你也是来给江大哥送饭啊。”

“嗯嗯嗯。”杭淮景连连点头应道:“你夫君对你可真好,连个食盒都不让你拿。”

说完,杭淮景撇了眼江醉,眼里带着期待。

张时礼见杭淮景一脸艳羡的样子,心里瞬间有些得意。

他虽没有下人,但却有夫君。

哪里像江醉...

他没成婚前,曾给江醉送过一次饭,遭到了对方的拒绝。

他好心好意来给对方送饭,对方非但不领情,反而一口没吃,最后,还让自己带回去了,江醉太冷漠了!

张时礼哪里能想到原主是不愿让人说道张时礼,不想让他的声誉受损,才屡次格外注意分寸。

江醉没有回答,只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杭淮景身后的小侍。

猛地,杭淮景瞬间知晓江醉眼中的意思。

也是,有元乐在,用不到江醉。

张时礼看着江醉和杭淮景之间的眼神互动,嘴角的笑容瞬间一僵。

江醉挑了挑眉道:“快走吧,路上小心,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