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张崇笑了笑道:“楼先生,这般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更好吧?”
说完,张崇眼神随意一瞥,正巧看见坐在楼疏寒旁边的江醉,心里瞬间咯噔一声,皱了皱眉,神色冷凝,暗道:
据资料显示,楼疏寒平日不喜与人结交,几乎没有朋友。
而此时,他见楼疏寒的右手紧紧握着男人的手,两人看起来十分亲密。
张崇将目光转向江醉,开口问道:“请问你是楼先生的...”
还没等张崇问完,江醉便笑嘻嘻答道:“我是楼疏寒的老公。”
“老公?!”听到江醉的话,张崇愣了愣,立马看向楼疏寒,眼里带着询问。
楼疏寒咳了咳道:“嗯。”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现居住地是哪?年龄多大?”张崇朝着江醉问了一串问题。
而楼疏寒越听,心里越慌乱,握着江醉的手不禁用力。
张崇问他,他倒还好,可问江醉,江醉一个人鱼,怎么会知道人心险恶。
江醉好似不知害怕,道:“我叫江醉,现在和我老婆一起住,之前住在岛上,刚成年。”
江醉的回答完全没有问题。
海市周围许多小岛,这些小岛没有命名,因而江醉说家在岛上也并不奇怪。
不过,在场的人听见江醉刚成年时,瞬间将目光看向了楼疏寒,眼里带着满满的鄙夷。
靠!
楼疏寒都快二十好几了,居然还拐了一个刚成年的年轻小伙。
真是罪恶!
楼疏寒扯了扯嘴角,脸上的表情有点难以言表。
江醉的话明显让这群人想偏了。
转念一想,谁能猜到坐在自己对面,乖乖巧巧的的男孩就是人鱼?!
可...这群人的眼神,让他有点顶不住啊。
他很冤!
江醉虽说刚成年,可都已经一百岁了。
比他不知大了多少!
只可惜,楼疏寒的苦楚只能自己知晓,不能言表。
“江醉,你和楼...楼疏寒是怎么认识的?”张崇眼里带着担忧道。
“海上啊。”江醉想起自己和楼疏寒的初遇,眉眼间尽是欢喜,孜孜不倦道:“你们不知道,老婆当时在海上遇到了危险,正巧被我救了,之后,他便带着我来了海市。”
说完,众人对楼疏寒的态度更加不好了,纷纷猜测楼疏寒是看上了江醉的脸。
张崇引诱道:“那你...有没有见过人鱼?”
“人鱼?”江醉思考良久,道:“见过。”
两个字,瞬间让在场的人眼睛一亮,相反,楼疏寒满脸的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