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陛下找你谈话,是一件好事情了?”战止戈说。
祁秋年点点头,然后又抱歉道:“就是可能没办法参加止戈兄的婚礼了。”
“此话怎讲?”战止戈不明所以,“你要去外地了?出远门?陛下给你安排什么事情了?要去很久?”
“止戈兄,你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一个?”
晏云澈和晏承安的目光也落在了祁秋年的身上。
祁秋年抱歉地看着晏承安和战止戈,“不是我一个人,是我和阿澈都要去外地啦。”
晏云澈眉峰挑起一个美妙的弧度,再加上他读到的内容,他已经知晓是怎么一回事了。
祁秋年还是解释了一遍,然后才道:“这事情,陛下还没有下圣旨,还请止戈兄先保密。”
这种小问题,战止戈自然是有分寸的。
可是晏承安就不太高兴了,“祁哥和兄长都要去外地了,那我呢?”
祁秋年摸了摸晏承安的脑袋,“承安,你是大孩子啦,怎么可以跟哥哥黏黏糊糊的呢?”
晏承安一整个无语,他当然知晓他应该要背负的责任,这不是舍不得嘛。
祁秋年暖心,“我府里的电报机会留着,你要有什么事情,可以用电报机找我们。”
晏承安这才露出些笑容,“那承安在京城也会努力的。”
不为了那个位置,就为了自己的家人,他想要家人们都能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再则,祁哥对他这么好,他是个聪明的孩子,能看出祁哥的与众不同,或许还有一些小秘密,如果换成其他皇兄做皇帝,祁哥有本事有能力,所以其他皇兄虽然不至于迫害祁哥,但多少是会忌惮祁哥的。
他心里可清楚了,他祁哥为国为民,本质上却是想天天躺着晒太阳的浪子。
这个浪子,不是指流浪,也不是指浪荡,是指的他心底的自由。
是他这个年岁看不懂,却已经开始羡慕的自由。
至于战止戈这边的婚事,可能是他年纪确实不小了,他娘早就把他要成婚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而且和与晏云韵本就两情相悦,又有陛下赐婚,三书六礼还走得挺快的。
至少,比他们预想当中的要等到年底,要快得多。
现在就差定下成婚的日期了,如果快的话,说不定能赶在祁秋年和晏云澈离开之前。
说起成婚,战止戈整个人都春风满面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祁秋年在心底酸了一把,也十分羡慕。
“祁兄之前说有了喜欢的人,怎么这么久都没个消息?”战止戈终于像是回过神了,“该不会是身份不合适?”
祁秋年下意识地看向晏云澈,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战止戈解释,也是便含糊不清的,“等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
战止戈直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他这个钢铁直男,却也想不明白。
罢了罢了,他祁兄本就是断袖,若是真看上了什么权贵家的长子嫡孙,确实有些麻烦。
若是对方也心悦祁兄,待祁兄再立个大功,请陛下赐婚便是,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说起这个,他还想起一件事情呢。
他与祁秋年交好,先前陛下还怀疑过祁秋年喜欢他呢。
之前他父亲跟他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他也被吓一跳,但旋即一想,就知道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