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然而当游溯见到上面都写了什么之后,他的双眼都在这个刹那亮了起来。

《农耕论》

《法制论》

《赋徭论》

《临民论》

《兵制论》

《工商论》

《交通论》

《教育论》

《官制论》

游溯的双眼都亮了起来:“先生,这是?”

“这是白某在遍览司州后得出的《强国九论》。”白未曦淡淡地说,“从它们诞生的那一日起,他们就在白某的书架上吃灰,今日终于等来一位白某愿意将它们拿出来待客的客人。”

他说的轻描淡写,就好像《强国九论》不过是几册普普通通的书籍,根本不值得一提。

但游溯听得出来

什么叫“遍览司州后得出的着作”?

什么叫“放在书架上吃灰”?

什么叫“终于等来一位白未曦愿意将它们示人的客人”?

显而易见的,这是白未曦自己都觉得十分珍贵的东西,珍贵到这位行孔子之事有教无类的先生都忍不住扫敝自珍,不肯轻易将之示人。

否则,白未曦早就将这几本书拿去换了富贵名望,哪里还轮得到游溯作为第一个读者?

想到自己是白未曦着作的第一个读者,游溯竟然觉得心中有些发热。

真是被这位先生治的服服帖帖的,游溯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从来都只有别人求着他听那些人的为政诉求,何时有过他求别人?

游溯翻开了第一篇《农耕论》。

这一翻就从日光正好翻到月上中天,院中不停传来二人的谈话声,有时是拍案叫绝,也有时是充满火/药味的争吵。

陈纠第一百零八次想冲进去,都被崇云考拦住了:“人家小年轻谈话,你个……”

憋了半天,没想出什么词来阻拦也还是个小年轻的陈纠。

陈纠不满:“这都什么时候了,都夜半了!雍王不吃饭,先生也不吃吗?”

陈纠看着热了几百遍的饭菜,头发都要掉光了:“先生身体不好,不可以不吃饭的!”

话中赤裸裸的指责让崇云考也忍不住羞愧,但他一想到游溯正和白未曦探讨着关于雍国的国家大事,就觉得自己一定不能让陈纠进去打扰了他们的谈话。

万一被陈纠这么一打断,思路断了,想不起来了,谁赔得起?

因此崇云考只是淡淡的说:“年轻人嘛,饿一顿死不了,真饿了就会自己出来找食吃了。”

“那是一顿吗?”陈纠咆哮,“先生一天都没吃东西了!那是三顿!”

“两顿。”崇云考纠正,“只有你们桃林乡的人一日三顿,我们都是一日两顿的。”

陈纠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