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厄的伤口不疼了,但还是情绪低落。
默了几息,弱弱嗫嚅, “温哥哥,圣宝失窃了,至今下落不明,问那些人也问不出来。”
“嗯。”
“长生殿也坍塌了,上千盏长明灯,仙人像,都损毁了。”
“嗯。”
他说一句,温珩就轻柔地应一声,接过鲛侍手中的药藻,耐心仔细地帮他一点点抹在伤口上。
濯厄欲言又止,声音越来越低, “温哥哥,你说,会不会真的是海神气我擅离职守,降罚于南海了。”
他越说越难过, “我不该偷偷跑到陆地上玩的,是我害了族人……”
温珩帮他包扎完伤口,顺手在他发顶揉了揉, “不会的,别多心。”
濯厄眼眶通红,眼巴巴瞅着他。也不知是疼的还是难过的。
温珩轻叹了口气, “此事不怪你,海神即为神,想来应当会明辨是非,若有降罚,也只会罚那些真正的罪人。”
“别难过了,你受了重伤,先好好休息吧。”
……
待回到寝殿。
四下无人。
温珩拧眉: “此事十分蹊跷,我们须得商量商量。”
却听郁明烛似是用鼻音哼了一声,道: “你怎么不去和你的圣子殿下商量。”
温珩还没意识到异样,自顾自说了下去: “剑宗那几个弟子为何会恰好出现在长生殿。”
郁明烛: “因为我从小最怕疼了。”
温珩一默。
他小心翼翼试探: “……晚上吃什么。”
果然,郁明烛笑意冷冽,缓缓答: “吃我给你吹吹。”
温珩: “……”
温珩看着跟前冷脸的男人,不禁问道, “你觉不觉得,这海水里有些味道?”
郁明烛扬眉,总算说了句不带阴阳怪气的, “咸的?”
温珩笑说: “酸的。”
郁明烛: “……”
温珩道: “别闹了,先说眼前这事,你是不是已经有法子了?”
“嗯,”郁明烛应了一声,不置可否,反倒在他唇边啄吻了一下。
而后好整以暇望着他。
这意思是:想要情报,得先给点报酬才行。
温珩推了推他: “说完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