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睛却很是有神,好像只要被那眼睛扫过,就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一样,鼻子也微微挺起,显得有些侵略性,让人无形警惕,叶子轩看他第一眼,就感觉这个人绝非普通角色,跟贾沉浮一样,看似瘦小的身躯都蕴藏着惊人力量。
不用问,叶子轩也清楚这是赵关西。
此时,赵关西正握着一个小物体,一脸郁闷和苦笑,随后向沈庭威叹息开口:“昨天在旺角街头看到一个摊子,上面写着家有患者祖传砚台出售,我看它品相不错,还是玉石铸造,知道你平时喜欢写写毛笔字,于是就高价买回来。”
他的脸上有着一抹无奈:“一是做好事,二是做份礼,谁知道却被卖家转手掉包,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不过也怪我,没有再打开看几眼,搞得现在这种境地,十万事小,在老友面前丢脸事大,不过也
应该庆幸你是我老朋友。”
“换成其他人,只怕以为我耍弄他。”
沈庭威闻言发出一阵笑声,随后拍拍赵关西的肩膀道:“咱们老朋友了,我哪会笑你?而且这也不是你的错,是骗子太狡猾了,你也不要郁闷,我会给香港警方打个电话,让他们把那骗子抓了,给你讨个公道,也避免更多人受害。”
“还有,这砚台我也收下,没有收藏价值,但不妨碍使用价值啊。”
他笑着把砚台拿到面前。
叶子轩趁机瞄了砚台几眼,这玩艺十公分左右的高度,十五公分的宽度,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通体黑乎乎,但有不少缺损,还油腻腻的,中间也堆积不少灰尘,看起来很脏,落在其余人眼里,卖家玩了一出苦情计和掉包计。
只是叶子轩却感觉它有些古怪,体积和厚度的契合度有出入。
“这东西留着它干吗呢?”
赵关西把它拿了过来:“看到就心烦,怎么说,我以前也是赌术高手,还抓过不少老千,如今被一个江湖骗子忽悠,还毫无察觉,留着它,完全就是给自己添堵,老沈,我下午让人给你送一个好的来,这玩意,让我砸了换个痛快。”
他作势就要往地上砸去。
“等一下。”
叶子轩窜了上去,眼疾手快的握住赵关西的手,随后谦逊一笑:“赵先生,这砚台让我看看再砸如何?”
赵关西微微一怔,盯着叶子轩开口:“你是?”
“他是家欣的男朋友,叶子轩。”
沈庭威端起茶水喝入一口,跟叶子轩点头招呼后,他就向赵关西介绍叶子轩:“何家合伙人,每天忙的跟米国总统一样,这次途径澳门,算他有心来拜访我。”接着,他又向叶子轩介绍道:“这是我一位世交,你叫赵伯伯就行了。”
“何家合伙人?那就是京城叶老的孙子了?”
赵关西很快捕捉到关键信息,随后主动伸手跟叶子轩一握:“如雷贯耳,子轩,很高兴认识你。”
叶子轩笑着握手:“赵老先生客气了。”